葉韶瞪圓了眼睛,看見她這幅表情,曲泠就知道這次他綁對了。
終于學會了帶子的正確用法的曲泠輕笑著吻吻葉韶的臉頰,“但你總得補償我的。”
哪有總要狐貍跑,卻只喂它七分飽的道理。
這一喂就沒個節制,曲泠本身精力就旺盛得過分,心里又憋了股勁,更是火上澆油越燒越旺。
不管不顧的做派搞得葉韶這段時間一看見曲泠就腿軟,死活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苦口婆心勸人家要有點高級趣味,不要老搞黃色。
偏偏曲泠食髓知味后像是潤了水的玉石,眼角眉梢生出狐妖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冶艷與風情,黏黏糊糊纏著幾句話就把葉韶哄得暈乎乎的,再次回過神來已經又被壓著吃得一干一凈。
邊上的狐貍還彎著眼睛沖著她笑。
這樣下去她遲早死于馬上風,葉韶揉著自己近日飽受考驗的老腰,對謝映他們拜訪的日子翹首以盼。
再怎么樣,那幾天都能放個假了吧
這種里番式的劇情不要啊哪怕是這種設定,也應該考慮一下全年齡讀者的身心健康啊葉韶淚流滿面。
在葉韶盼星星盼月亮中,今天終于到了謝映他們過來的日子。
當天葉韶就難得起了個大早,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看得曲泠不停冷笑,嘴里陰陽怪氣的話一句接一句。
我要把他們都鯊了曲泠陰暗爬行。全都給我掛青丘的城墻
“吃飯”曲泠又給葉韶夾了一筷子菜,惡狠狠道,“多吃兩口少不了你謝哥哥幾塊肉。”
葉韶
看把孩子氣的,都敢和她大小聲了。
曲泠越說越憋屈,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平時三催四請不起床,現在兩個好哥哥過來,覺都不用睡了。”
“不愧是男主角。”曲泠酸死了,“當時還說要嫁給謝哥哥呢。”
葉韶吃飯的手微微顫抖。
“不記得了你在江城說要借著機會嫁他一次。”曲泠學著葉韶的語氣,酸溜溜道,“抱一絲啊,是我礙著你圓夢了。”
“我小心眼還冷酷無情愛黑化,”曲泠回憶著她的描述,不由再度被氣得笑出聲音,“真是委屈阿音了,你克服一下。”
他嘴里絮絮叨叨,說著說著發現葉韶許久沒接他話,猛然有些心虛地抬頭望她。
是不是我說得有些過分了
沒想到葉韶正托著下巴看著他,見曲泠坐立不安地打量自己臉色,隨時準備滑跪偏偏又梗著一口氣下不去的糾結樣子,微微彎了彎眼睛。
清晨的陽光燦爛,濃綠的樹蔭與碎金似的光點落進木質窗棱,披在少女的身上,凌亂的碎發都被攏上一層暖融融的金光,像某種毛茸茸的小動物。
曲泠微微一怔,青丘的風適時從窗外吹進來,葉韶眨了眨眼。
在他越發響亮的心跳聲中,葉韶輕笑著歪了下腦袋。
“小泠哥哥。”
曲泠呆了幾秒,隨后大叫一聲,手忙腳亂地站起,在原地轉了幾圈,很崩潰地捂住了臉。
“老婆”葉韶也被曲泠給嚇了一跳,起身去看他的情況,“怎么了”
剛靠近他,就被狐尾繞住手腕,給強行固定在一個不遠也不近的距離,曲泠捂著臉不敢看她。
“怎么了怎么了”葉韶心里更慌了,用了點勁擠過去,曲泠把臉捂得更嚴實了,仰著下巴避開她的視線。
葉韶頓了片刻,終于明白過來,壞笑著摸他的尾巴,“老婆,害羞了”
曲泠指縫里幾乎要冒出滾燙的熱氣,整只狐貍就像是燒開的蒸籠,滾動著喉結不出聲。
葉韶被曲泠逗得直樂,壞心眼地圍著他轉,一聲聲地捏著嗓子喊他,“小泠哥哥,小泠哥哥嗚啊”
清光一現,巨大的白狐貍不管不顧撲過來,撞進了她的懷里。
葉韶往后跌去,九條狐尾一繞,她像是跌進了毛茸茸的云,隨后溫熱的鼻息和舔舐肆意落在她的身上。
“曲泠”葉韶被舔的一個勁往后仰,癢得又氣又笑,“不許舔臉”
停頓幾秒,葉韶氣急敗壞道,“別的地方更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