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喜歡你了。”曲泠小小聲解釋。
葉韶啊了一聲,眨眨眼睛撓撓臉,“嗯。”
兩個人分明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做過了,現在莫名都不好意思起來,扭開臉一個看天一個看地。
鮫人秘境永不月落,星河于藍紫色天空里流淌。
曲泠的手悄悄地伸過來,試探性地用小指去勾葉韶的小指,葉韶別著頭不看他,卻坐得離他近了些。
兩人十指交纏。
“那就一直在一起。”曲泠說。
“干什么”葉韶扭過臉兇他,“很不情愿的樣子”
“我這是受寵若驚。”曲泠說,“有些不適應。”
葉韶“嚯。”
文化水平見長,居然會用成語了。
“如果我還是不愿意呢”沒想到曲泠轉頭過來問她了。
“尊重祝福,”葉韶說,“然后強搶民男。”
曲泠盯了她一會,小聲糾正,“我是青丘主君。”
“別搞階級矛盾這套啊。”葉韶說,“紅旗之下人人平等。”
曲泠下意識正色,“對不起。”
是他覺悟還不夠高。
兩人嚴肅地對視一會,突然一起笑出了聲,先前沉重的晦澀消失干凈。
另一只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相扣在一起,曲泠用尾巴環著她的腰,與她再次額頭相抵。
“可以親你嗎”曲泠輕聲問,眼睛亮晶晶的。
葉韶彎起眼睛笑,“你猜猜看。”
曲泠跟著笑,斂起眸子湊過去,“眼睛閉上。”
氣息快要觸碰到一起的時候,突然闕馥蛇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來,“你們在做什么”
曲泠夢回當時畫境被小葉韶拿著拖鞋打斷難得的親密,額角青筋跳了跳,扭頭深呼吸道,“怎么了”
闕馥蛇晃了晃一頭銀色亂發,好奇地看著他們,“小崔哥哥叫我來喊你們。”
“他說”闕馥蛇揪住自己的頭發,葉韶終于知道為什么短短一會不見他的頭發就炸成雞窩了,“夜寒露重,你們要節制。”
葉韶和曲泠
“這是什么意思呀”闕馥蛇一臉天真地望著他們。
葉韶單手捂著臉,站起來拍拍闕馥蛇的肩膀,“沒事的小白,小孩子不用懂這么多。”
闕馥蛇困惑地看著她。
“已經有小白了。”曲泠提醒葉韶。
“啊。”葉韶薅了兩把闕馥蛇漂亮的銀白卷發,把它理理整齊,“那就小黑。”
曲泠盯了葉韶幾秒,“你最開始見到我的時候,是不是心里也喊我小白”
畢竟他是白狐貍。
“沒有,我喊你老婆的捏。”葉韶拿了根發帶幫闕馥蛇綁了根低馬尾,“這樣就清爽多了。”
她握著闕馥蛇的肩,轉過去給曲泠邀功一樣地展示,“好不好看”
曲泠瞥了幾眼,小聲道,“你都沒給我扎過。”
葉韶
這都要爭一爭的嗎
她懶得理他,牽著闕馥蛇就往前走,“回去了。”
沒走幾步曲泠從背后趕上來,自然而然地牽住葉韶空著的手。
“不過我當時是想著”雄性動物攻擊性比較強一般都是睪酮的問題,找個獸醫閹掉就好了,干凈又衛生。
葉韶說到一半,唇就被少年湊過來吻住,“唔。”
曲泠甚至沒有忘記伸手過去把闕馥蛇的眼睛遮住,小孩子有些東西不可以看。
被打斷的一吻纏綿結束,曲泠還意猶未盡地吮了一下她的唇瓣,這才啞聲開口問道,“想什么”
葉韶滿臉潮紅,用力搖頭。
“沒什么。”
算了,這點還是別讓他知道了。
三人回到篝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