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泠接過去猛聞一口,不由打出一個大噴嚏,雪白狐耳探出,然后又打了一連串噴嚏。
像是小狗嗅到了什么刺激性的味道。
“我不喜歡這個味道。”曲泠捂著鼻子幽幽道,狐耳無精打采地耷拉著,“我以前絕對有聞到過的。”
葉向川也說過他以前有聞過。葉韶摸摸下巴開始動腦子,恰逢此時腰間玉簡靈光亮起,葉韶把玉簡接通。
葉向川渾厚開朗的聲音響起,“小九,你們跑哪里去了”
“私奔去了。”崔之風聲音模模糊糊傳來,像是在洗漱過程中含著牙膏泡沫過來插話,“你完蛋了沒人要你咯。”
葉向川的聲音有些錯愕,“小崔你不是還在這里嗎”
崔之風被真誠的回復給哽住,發出被牙膏嗆住的聲音。
“你也要跟著他們私奔嗎”葉向川問。
什么亂七八糟的。葉韶聽得無語得直樂,“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可能沒和曲泠待在一起”
對面一靜,隨后葉向川很響亮地“哈”了一聲,再次停頓的幾秒像是在蓄力。
葉韶直覺不對,剛想打斷施法,就聽葉向川的大嗓門驚天動地響起,“你把你老婆氣跑了”
“都和你說不要欺負人家,”葉向川恨鐵不成鋼地直嘆氣,“這下好了,咱也沒哄過狐貍,這里也沒處摘葡萄”
曲泠呈妖嬈妲己狀靠在貴妃椅上給她這個紂王喂葡萄的幻想畫面一閃而過,葉韶眼前一黑,“不是”
“要不我把你打折一條腿押著你上門賠罪”葉向川還在絞盡腦汁,“哎呀不行,我下不去手。”
“我來。”崔之風說。
要是你們對我動手曲泠馬上就把劍架你們脖子上了好嗎葉韶無力吐槽,她掙扎著試圖扭轉葉向川已經往奇怪方向奔涌的思路,“不是,你先別動腦子”
“我們在一起。”曲泠仗著身高優勢從葉韶身后抽走了玉簡,頭疼地阻止了葉向川試圖追回妹媳婦的大計。
“在一起就好,在一起就好,”葉向川松了一口氣,活像一位街道辦事處熱心老娘舅,“那你們慢點回來哈,不著急的,小年輕嘛,大家都理解的”
“我們這就回來”曲泠炸毛。
葉韶一把捂住臉,誓死不愿意承認她認識葉向川。
被葉向川搞的,葉韶御劍回去的速度都提升了不少,趕到的時候正好葉向川把早飯熱好,正在把葉韶那份盛出來晾涼。
在葉向川的催促和迷之“你不爭氣啊”的眼神中,葉韶被攆去洗手,轉頭看見曲泠把帶回來的花萼拿給葉向川看。
葉向川仔細聞聞,突然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闕馥蛇的味道嗎”他手一拍,“怪不得感覺以前聞過,小時候家里人抓來一條養,但當時的月神妻不喜歡這種爬來爬去的東西,就送給別人了。”
也對,月神的本體是兔子,兔子妖不一定會害怕蛇,但是對食譜里包含兔子這種小動物的蛇一定不會抱有好感。
見曲泠還皺著眉,葉向川急得給他比劃,“鱗片漆黑如墨,腹部有花紋就像烏云蓋雪,鱗片瑩潤如玉石”
“黑不溜秋肚皮是白的是吧”曲泠也想起來了。
葉韶笑得直咳嗽,不讀書的壞處一下子就顯出來了,有沒有文化素養一張嘴就暴露底細。
別人看夕陽是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而他只能說一句臥槽真牛逼。
曲泠一看葉韶這樣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氣得牙癢癢,伸手去撓葉韶腰間怕癢的軟肉,她笑得喘氣一邊求饒。
闕馥蛇是修仙界一種常見的小寵物,個頭不大,頂天也就長個兩指粗細,身上有一股奇特的香味,個性也比較親人,是一種低等的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