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韶輕手輕腳走過去,準備從背后嚇他一跳,結果還差十幾步遠,曲泠就回了頭,“阿音。”
葉韶偷襲計劃失敗,干脆臨機應變換作是火箭頭槌,往曲泠身上撲,“吃我一記強人鎖男”
曲泠修為被壓制,接個葉韶還是沒問題的,他輕輕松松把她接住,順手把她塞進自己懷里抱好,“怎么突然醒了”
“你不在我身邊我怎么睡得著。”葉韶幽怨道。
曲泠悶悶地笑,輕吻一下她的發頂,“冷到了”
“沒有,想你。”葉韶說,她仰起臉,用額頭輕輕去撞曲泠的下巴,“我孤枕難眠。”
曲泠把葉韶抱得更緊一些,想要起身,“我陪你睡會兒。”
葉韶這次撞得用了力,曲泠嘶了一聲。
葉韶瞪他,“你真以為是我睡不著還不是怕有人現在不睡覺,明天走不動路。”
曲泠扯扯嘴角,很輕地嘆口氣,“我睡不著。”
他沒有認床的毛病,從小到大都是累了隨便找個平整的地方,手往腦后一枕就能睡覺的好體質。
但是這次伴隨著輕柔的潮聲,明明身體也有些疲憊,卻怎么樣也無法安穩入睡。
“我在想啊,”曲泠放輕聲音,手指無意識繞著葉韶的頭發玩,“我現在做不到保護你。”
其他人照顧著他的心情不會明說,但是此時此刻,他無疑成為了隊伍里最脆弱的一環,甚至需要仰仗別人的保護。
而且他們甚至因為他妖族的身份,無比默契地放棄了這個大肆吸收靈氣的機緣,而是陪著他去尋求真相。
說著說著,他的語氣越發低落下去,把臉埋進葉韶的頭發里。
“阿音會不會覺得我沒有用”他很小聲地問。
葉韶聞言,拍了一下他的大腿,“說的什么屁話,我不愛聽。”
她回頭,杏眸明亮干凈,“什么有用沒用的,你是一只狐貍,不是一件工具。”
葉韶捏捏曲泠的臉,“我問你,我第一次遇見你,我肩不能提手不能挑,還動不動凍起來做冰雕,你會覺得我很麻煩嗎”
曲泠老老實實點頭,又被葉韶拍了一下腿,于是很有眼力勁地搖頭。
葉韶完全沒有用淫威迫使曲泠屈服的自覺,“不管是人,還是狐貍什么的,都是有高峰低谷的。”
“你當然可以選擇一只狐貍咬著牙渡過去。”清亮的眸子映著暗金色的妖瞳,“你也可以選擇和伙伴們擠在一起睡覺,大家一起幫助你過去。”
“不過你比較幸運,”葉韶狡黠地笑起來,“還可以抱著我這個完美女人。”
曲泠盯著她一會,很小聲地問,“我可以親你嗎”
葉韶
“我和你說了這么多,你就得出這個結論”
曲泠很無辜地看著她。
“就一下。”葉韶說。
曲泠探過身,與她唇齒相接。
海風陣陣,潮聲溫柔,突然傳來少女惱怒的聲音,“不是說不換氣就算一下”
曲泠臉頰有些紅,盯著葉韶笑,屈起手指去蹭葉韶也燙燙的頰。
葉韶氣得想咬人。
“對了,”曲泠突然想起什么,“那阿音能不能陪我回去一下淺海那里”
葉韶被吻得還有些懵懵的,聞言抬起還含著水光的眸問曲泠,“明天去不行嗎”
曲泠看著葉韶亮晶晶的眼神,喉結一滾,但還是堅持道,“我想現在去。”
聲音聽起來像是用了極大的克制力。
葉韶有些困惑,但還是按照曲泠說的,召出洗星劍停在腳邊,“好吧。”
加油啊,今天的洗星師傅。
等兩人以行駛在市區非機動車道都不會超速的速度龜速跨越海面時,葉韶突然悟了。
她回頭看了眼曲泠,揶揄道。
“男子漢坐女孩子機車后座很遜耶。”
曲泠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