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十分簡單就能得出這個結論。
畢竟大撲棱蛾子一開始以為她叫謝國強,結果趴在邊上偷聽后,自以為知道了她的真名
王建國同志。
可惜她的名字甚至不是三個字的。
而不留氣息的原因也很簡單,秋心悲如今是魔身,帶著魔氣的書信是怎么樣也不可能平安送到葉韶手里的。
原來幺蛾子真的就是幺蛾子。葉韶對老祖宗造詞的智慧表示心悅誠服。
“果然是盯上葉九了。”謝映面沉如水,那種不妙的感覺卻沒有因為發覺端倪而減輕,反而變得更加嚴重。
“明日的試劍會,只有新弟子可以進入秘境探索。”謝映皺著眉,將紙翻來覆去地看,“不過外界都會有每個宗門的長老們看守,應該是再安全不過了,我們也會在外面巡邏。”
“一般說這種話,就是要出事了。”葉韶說,“建議撤回。”
謝映
“呸呸呸。”宿棠月說,“這話不算數。”
謝映一臉茫然地跟著宿棠月呸了幾聲。
“但是其實也影響不大吧。”葉韶一向很看得開,她懶懶散散地靠在石桌上,“我不可能因為秋心悲一封信,就這輩子都不離開應天宗了。”
“反正不管怎么樣都要去參加試劍會,”她伸手去拉曲泠,把他無意識握拳的手一點點掰開,“現在盯著紙也看不出他撲棱蛾子授的什么粉,明天走一步算一步了。”
哪怕現在過的是安穩的好日子,也不代表葉韶變成了會逃避的性子。
“它不是想見我嗎”她笑,“那就讓它見。”
反正她砍的魔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阿音。”出乎她意料的,曲泠搖搖頭,眼神有幾分不贊同,“可能會有些危險。”
葉韶
“可是之前不是也揍過他幾次嗎”葉韶茫然,“就像個經驗包似的”
真沒覺得哪里有危險。
曲泠還是搖頭,他把手握拳抵在唇邊沉吟,像是在斟酌著詞句。
“葉九,”謝映開口,“你應該很了解妖才是。”
葉韶啊了一聲。
“幻蛾的族群越小,剩下的妖就越強。”謝映說。
說這話時,他有意無意地快速瞥了曲泠一眼。
“既然它已經入魔,”謝映頓了頓,“如果為了追求力量,他會采取捷徑。”
“什么捷徑”葉向川舉手問。
葉韶沒說話,拽了下曲泠的袖子。
曲泠把被咬出血的指節從嘴巴里拿了出來,懨懨地垂眼看葉韶拿手帕給他擦手指。
“把族人都殺了。”崔之風嘴角帶笑,語氣輕快,“最簡單,也最安全。自然也最有效。”
“可是,這不是同族嗎”葉向川驚了,“這可是喪盡天良的事情啊”
“都是魔了。”崔之風笑起來,他摸摸自己布條下面空蕩蕩的眼眶,“喪盡天良,那就喪唄。”
更何況所謂殘殺同族的事情,人類往往也精于此道。
貓貓頭震驚。
他生于在江城一手遮天的葉家,平時也沒受過什么磨難,一輩子經歷過最大的黑暗面就是月神,一時對崔之風用輕描淡寫說出的話有些難以接受。
“可是,再怎樣都不會這么做的啊”葉向川一拍自己大腿,“怎么下得了手”
“只要是為了欲望或者說自以為的信念。”崔之風微笑,“不管是人,妖還是魔,都會做的。”
“可以了。”謝映叫停,他按按曲泠的肩,“葉師妹說得對,見機行事。斷沒有被魔嚇得止步不前的道理。”
葉韶側目,不愧是男主,能把“腳踩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說得這么正氣凜然。
“不過,建國姑娘。”崔之風把臉轉向葉韶,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我想,他對你沒有帶著惡意噢。”
他想要的,從始至終,都是青丘的小狐貍。
因為秋心悲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