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沉默就是一種回答。
曲泠的手微微顫抖,人和妖脆弱的信任再次面臨考驗。
正一片混亂的時候,不遠處走過來兩個人。
“小九”宿棠月走在前面,一路小跑過來,停在葉韶面前,撐著膝蓋微微喘氣。
謝映背著手走在后面,朝他們頷首。
“明天就是試劍會了,”謝映問,神態像極了送孩子出門上大學的老父親,“東西都準備好了”
得到了肯定的回復后,他還是不放心,甚至拿出一個清單開始核對。
葉韶。
“既然列了清單,一開始就可以拿給我們對著收拾啊。”葉韶說,“鴨頭,你不乖哦。”
謝映已經對怪話有了免疫力,聞言眉毛都不動一下,“要你們先自己思考,才能有收獲。”
更像一位老父親了。
他盯著手里的清單,心里莫名有些不安。按舊例明明是打擂臺的,這次居然是去秘境。
甚至還是個新發現的秘境,他怎么樣都不相信另外三個宗門能好心到把這種機緣分享出來。
但是這話不能說出來,左右行程已經確定,再去糾結也是徒增煩惱,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他們多加小心。
安全第一,比賽第一。
“小九,這是寄給你的信。”另一邊宿棠月從兜里掏出一封信件,遞給葉韶。
“”是誰給她寄信之前寄信都是葉向川寄的,但他如今和她成日呆在一個峰頭,沒必要搞這一套。
至于曲泠,葉韶對他文盲的偏見深入骨髓,怎么想也不會是個寫信的文化人。
她接過信,發覺上面寫著三個大字,“王建國。”
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攻擊她。
葉韶深吸一口氣,拆開了信件。
信封里掉出輕飄飄一片紙張,落在地上。
她撿起來,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期待與你的再會。”
莫名其妙,也沒有落款。
葉韶看了一眼崔之風,“是不是你寫的”
崔之風
“因為只有你喊我王建國啊。”葉韶說,“哪怕是江城的,也該喊我葉九。”
崔之風笑著搖頭,“不是在下。”
曲泠臉色驟變,從葉韶手里拿過紙,妖力如流水一般覆蓋過去,試圖去尋找發信人的氣息。
隨后,他臉色變得很難看。
同樣面色變了的謝映拍拍他的肩,把信拿過去,靈力細細探查過一遍。
“怎么了”葉韶感覺不對勁,拉拉曲泠。
“沒有發信人的氣息。”曲泠捂住下巴,眼神很冷。
“大概是惡作劇”葉韶說,“轉發給五個人,不然出門就踩狗屎之類的”
“是這樣才好了。”謝映搖頭。
“太干凈了,阿音。”曲泠皺眉,“惡作劇不會把氣息消除得這么干凈的。”
要么是發信人不想讓葉韶知道他是誰,或者是有什么不得不消除氣息才能寄信的理由。
葉韶垂眸盯著“王建國”三個字,突然輕輕地啊了一聲。
“我知道是誰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