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映師尊一直在教我醫術,也不是很贊成我用自己的血肉救人。”
“但是”宿棠月垂眸,語氣里有幾分自己無法察覺到的悲憫,“我無法看著別人受苦。”
“所以天生靈物少吧。”葉韶說,“因為太至純至善了。”
于是死得很快。
太美好的東西總是經不起世間貪婪蠶食的。
宿棠月微笑,“總要有人愿意去做的。”
“你開心就好。”葉韶這話說得很真誠。
突然,她忍不住撲哧一聲。
如果按這么說的話,謝映和宿棠月,也是一種人外。
起碼葉韶的對象也是哺乳類動物,謝映自己才是重量級。
宿棠月有些困惑地看她一眼,葉韶趕快搖頭,把自己滿腦子污穢的想法甩出去。
“對了。”葉韶想起之前系統講的劇情里的矛盾之處,“謝哥哥的師尊不是云華真人嗎”
宿棠月更加困惑地看她,擱下了筷子,“你從哪里聽說的”
“云華真人是太上長老,我們都沒有見過他。”
在邊上偷聽的系統聽見這句話,茫然地扣了一個問號在葉韶識海。
“應天宗幾個修為最高的長老,還有其他宗門的長老,基本上都是閉關狀態。”宿棠月說,隨后壓低了聲音,很促狹地笑,“我們之前還說過是不是他們早就坐化升天,但是關在洞府里沒人發現呢。”
“云華,思晴,若水”宿棠月掰著手指點,“嗯,反正我這么幾百年下來,一次都沒見過。”
系統快速搜索了一會,機械音有些停滯,宿主,思晴他們應該都是處決男二時出現的人。
也許過幾年就出來了葉韶心里想。
我再去檢索一下。系統心事重重下線。
“你不用擔心的啦。”宿棠月以為葉韶在為將來的修煉生活緊張,安慰道,“阿映師尊人很好的。”
“對了,楊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宿棠月轉了話題,“阿映回來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宋村長又昏過去了,現在還睡著呢。”
葉韶定了定神,將事情的從頭到尾給宿棠月講了一遍。
聽到最后,宿棠月也忍不住唏噓,“楊柳也好可憐。”
“等一下,”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阿映看見小曲用妖力了”
葉韶點頭,“是啊,他還叫我們瞞住你。”
“要不要和他說你早就知道”
“不要”宿棠月抿起嘴唇,細細眉頭擰起來,軟妹生氣起來就像是在撒嬌,“他總是有什么事情都瞞著我”
葉韶。
好家伙。
她覺得自己得為父母愛情出一份力,于是掙扎道,“他也是出于擔心”
“不可以”宿棠月說,“他比我還小十多年呢”
葉韶“可是他玩泥巴知道洗手啊。”
宿棠月喉頭一哽,換了個說法,“那如果是小曲有事情瞞著你,你會不會生氣”
葉韶默了默,不得不提醒宿棠月,“我和曲泠同志是親嘴的關系。”
宿棠月。
她欲言又止了一會,把吃干凈的碗筷賭氣一般一推,“反正不可以告訴他”
葉韶哦豁。
這波啊,這波是她盡力了。
葉韶端著碗回廚房,謝映和曲泠的談話已經到了尾聲。
她站在門口,聽見曲泠聲音很平靜,“那你們也攔不住我。”
謝映說了句什么。
曲泠驀得笑了,“大可一試。”
片刻后,謝映起身打開了門,看見站在門口的葉韶并不意外地一頷首,“進去吧。”
葉韶從他身側走了進去,把碗放進了水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