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不退不避,迎著無匹的威壓一掠而上
“曲泠”
少女的清喝聲驟然響起,隨后,柔軟的胳膊摟上了他的肩頸。
下一瞬間門,洗星的劍光爆開
一道劍意無比精準地斬在巨狼心口,將它身形硬生生停頓了半秒。
也就是這片刻的停滯,讓曲泠得以調整劍勢,無比狼狽地跌落在地上,摟著葉韶滾了好幾圈才消去力道。
“阿音”他又驚又怒,偏偏心底還有一絲無法抵御的喜悅在冒頭,“你、你”
你他媽過來干嘛你怎么找過來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千萬句疑問堵在他的心口,一時居然發不出聲音。
曲泠“你”了幾聲,最后憋出一句,“你沒受傷吧”
“知道了我也愛你我的老婆。”葉韶說,她捂住曲泠的嘴,緊緊盯著身影僵滯的巨狼。
一息、兩息。
巨狼突然暴起,曲泠肌肉猛然繃緊,又被葉韶按住脖頸,“不許動”
她感受著曲泠身上不正常的熱度和戰栗,心里像是被人揉過一遍又一遍似的酸澀發疼。
曲泠強行克制住自己掙脫的沖動,小聲和葉韶商量,“阿音,別鬧”
現在畢竟不是撒嬌的時候。
轟然一聲
巨狼突然發了狠似地用自己的腦袋撞著地面,血花迸濺的同時,漆黑魔氣從它的口鼻與眼角被逼出,隨后被星光追著吞噬干凈。
葉韶緩緩松開了捂住曲泠嘴巴的手,然后沒忍住輕輕捏了一把他的臉,“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曲泠腦子一時有些不夠用,他想去抱葉韶,但手臂剛搭上去,猩紅血跡就泅在了葉韶嫩綠的夏衫上,不協調得嚇人。于是他趕快縮回手,“不是”
沒想到愛干凈的葉韶本人并不介意,直接往他身上鉆,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傷口。
“阿音”曲泠更愣了。
怎么打個架突然和世界脫軌了呢
老婆突然這么黏人他有些受寵若驚。
幸好那里楊柳還在死命拿頭撞地板,給了曲泠一些能夠抓住的話題,“她這是在”
“她從心里入魔了。”葉韶說,“我試著去幫她清理。”
她沉下眉眼,“我不確定。”
巨狼現在幾乎全身上下都是魔息,但葉韶總覺得不太對勁。
并不是入魔這么簡單。
“嗯。”曲泠說,他動了動眉,趁著葉韶沒注意的時候把她摟得緊了些,少女瘦瘦的肩胛骨磕碰在他的傷口上,帶來歡悅的戰栗,“其實是”
他剛開口,楊柳就抬起頭來。
她仍在喘息,但是目光已經恢復了清明。
“她主動在吸收魔氣。”曲泠說。
葉韶“哈”了一聲,猛得仰頭去看曲泠,結果腦門撞到了曲泠的下巴,疼得她倒抽氣。
曲泠伸手幫她揉,葉韶對此適應十分良好,微微皺著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楊柳說,她聲音很啞,但又極度堅定,“我要把這里的魔氣給吃光。”
“然后我去死。”
葉韶呆住。
里面每個字她都認識,串在一起也不是很困難的字句。
但是她卻沒有辦法去理解里面的意義。
“楊柳起過誓的。”曲泠垂下眼睫,修長手指揉著葉韶泛紅額頭,“她會保護這片山林。”
無論用什么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