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聞。”曲泠接著說,“我好喜歡。”
葉韶腦子里一根弦斷掉了,氣得咬住曲泠的肩膀,“不許說了”
等到那股奇異的血香在嘴里蔓延開來的時候,葉韶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怎么變得和曲泠一樣,情緒一激動就牙癢癢,很自然地咬人。
曲泠仰起頭,喉結滾動著微微地喘。
少年體溫變得更高了,幾乎要到了可以稱為發燙的程度,灼熱的手掌心貼在葉韶后腰,像是催促一樣輕一下重一下地按著。
葉韶充分明白什么叫做騎虎難下了。
她干脆閉上眼睛裝鴕鳥,任爾東南西北風,我自巋然不動。
“阿音,阿音。”曲泠在她耳邊喊她的名字,像是在祈求什么,“看我。”
葉韶閉著眼睛不動如山。
濕熱的觸感落在耳畔,叼著那一小塊皮肉反復地輕咬,“阿音”
葉韶不得不睜眼看他,于是就落入一雙滿是瀲滟的妖瞳里。
“就這樣看著我。”曲泠喃喃道,眼底是濃厚的欲念與癡氣,帶著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渴望,“好喜歡你。”
葉韶覺得自己都要掉眼淚了,果不其然,下一秒她一眨眼,淚珠就掛在了眼睫上。
沒想到那示弱般的淚水并沒有喚起少年的同情心,而是讓狩獵者更加興奮起來,脊骨深處迸發出一陣陣滾燙而原始的戰栗。
“好喜歡你哭。”曲泠牙根發癢,伸手去摸葉韶泛紅的眼角,又怕真的弄疼她,指節因為克制而泛白。
“你神經病啊”葉韶氣得對他又打又罵,然后想起他就吃這套,硬生生止住了手,抿著嘴瞪他。
好生氣,但是不想獎勵他。
“阿音”可惡的少年又把腦袋擱在她的頸窩,黏黏糊糊地撒嬌,“好難受啊阿音。”
一生嘴硬要強的葉韶開始犯慫,弱弱地別開臉,“我也不會”
曲泠側眸盯著她,盯得葉韶一陣陣心虛,“你別這樣,我有點兒怕”
“騙子。”曲泠突然笑了,隨后很放松地往后一靠,將葉韶按在自己胸前,“阿音老是騙我。”
他的心跳激烈而響亮,像是快要摩擦出火星子的疾馳著的馬蹄,偏偏動作又格外舒緩地用指尖繞著葉韶的發梢玩,“阿音不是不會。”
曲泠說,“是不想。”
葉韶不作聲了。
曲泠偏過頭親親葉韶的側臉,上挑眼尾帶著克制出的紅,“又不會欺負你。”
葉韶一聽這個就委屈了,她猛然撐著曲泠的肩膀直起身子,控訴道,“你說話要講良心”
“你老是把我按著又親又咬,有的時候還亂摸,”她瞥了一眼曲泠還沒冒出的狐貍尾巴,“而是還有尾巴一根根都不往正經地方去”
曲泠微怔,“你不喜歡”
“不喜歡”葉韶很大聲地說。
曲泠盯著她一會,突然湊過來吻她,吻到葉韶軟了下來,整個人倚在他身上。
“喜不喜歡”他啞聲問。
葉韶嘴硬,“不喜歡我討厭死了”
曲泠又吻過去,片刻后再次彎著眼睛詢問。
如此動作重復好幾次后,終于得到了葉韶小聲到幾乎聽不見的一句喜歡。
“我就說嘛。”曲泠笑得像得逞偷到葡萄的狐貍,細細地吮著她的唇瓣,“我是不會聞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