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同志。”葉韶說,“我們打個商量曲泠”
她像炸毛的貓一樣往后縮,漆黑杏眼圓溜溜地瞪著曲泠。
曲泠很無辜地看她,手上動作沒停,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好,“樹上臟。”
之前怎么沒看你這么講究葉韶氣得瞪他,但是因為底下尋找的兩人而不敢出聲。
曲泠低聲笑,連帶著胸膛微微振動。
葉韶沒好氣地別過頭不理他,又被曲泠捏著下巴轉過來,用一種奇異的癡迷神色觀察著她的臉。
少女剛剛哭過,整張臉紅撲撲的,又發著燙,像剛采摘下來的水蜜桃。
杏眼里水光柔軟,不知是氣出來的,還是殘余的淚意,眼尾有一小抹薄紅,此刻嗔怪地看著他。
她似乎很緊張,整個人僵硬極了,和他身體接觸的地方一動不敢動,除了不自覺攥著他胸前衣料的手。
“好喜歡你這樣。”曲泠嘆息著說。
葉韶“哈”了一聲。
盡管及時反應過來收了聲,但是動靜依舊混雜著樹葉沙沙聲傳了出去。
“什么聲音”謝映抬頭,朝著樹邊走來。
葉韶整個人從頭發絲到指甲蓋都是麻的,等待著被老父親抓包的那一刻
曲泠騰出一只手往腰側劍柄一拍,一只小白鳥飛了出來,穿過樹葉清鳴著往外掠去。
“怎么有這么肥的鳥。”謝映疑惑,“難怪動靜這么大。”
事實上看這只鳥有些眼熟的宿棠月“”
“哎喲。”謝映很詫異,“這只鳥怎么還知道回來咬人呢。”
宿棠月“”
她好像確實知道這是誰的鳥了。
宿棠月拉過謝映的胳膊,把他往院子外帶,“被啄傷了我給你看看。”
“哎不用,哪里這么嬌氣”謝映下意識拒絕,然后突然反映過來,“好痛,我好嬌弱啊。”
躲在樹上的看老父親直男撒嬌的葉韶
她都能想象宿棠月欲言又止的表情。
“阿音。”曲泠喊她的名字,將她的注意力抓回自己身上,“不要看別人。”
“很難不看吧。”葉韶說,隨后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可以了,我想下去了,其實我恐高臥槽。”
曲泠不是很隱忍地悶哼一聲。
葉韶今天不知道多少次僵住了。
如果有選擇,她今天寧愿困死也不去睡那個破午覺。
相比葉韶在那里一臉絕望,曲泠目光坦蕩,似乎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你再往前坐坐。”
“我坐你個大頭鬼啊”葉韶崩潰,“你們青丘都不教生理衛生課的嗎”
“你不喜歡”曲泠有些遲疑了,暗金色眸子里眼波瑰麗流轉,盈盈生光。
“不喜歡不喜歡不喜歡”葉韶又羞又惱,頭搖得像個撥浪鼓,“我有保溫杯恐懼癥”
“阿音在說謊。”曲泠笑起來,一雙狹長眼睛瞇起,眼尾帶著勾人的花,“我聞到了你的味道。”
葉韶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