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下半寸,妖里妖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的淚痣。
硬要說的話,畫妖那張臉雖然和葉韶自己極度相似,但是眉眼神態間有細微的不同。
葉韶可以很堅定地說自己絕對不會笑出兩顆尖尖的犬牙。
“所以我覺得畫妖的臉不一定是具體某個人,而是能讓人放下心防的東西集合起來的”葉韶斟酌著說,突然意識到有點不對,聲音漸漸放輕。
一個一直被她有意無意忽略不去想的可能性浮上水面。
什么時候,這個缺心眼的小同志逐漸成為她愿意去相信的人了
葉韶陷入了沉思。
果然是因為她被美色沖昏了頭腦了吧。
正懷疑人生呢,腰上突然被扣上一雙手,隨后天旋地轉,葉韶和曲泠的位置再次掉了個個兒。
少年堅硬的指骨和狐尾的觸感截然不同,帶了點讓人心里發顫的侵略性,牢牢地握在葉韶腰上。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葉韶的耳側,曲泠把臉埋在葉韶頸窩,沒有出聲。
葉韶
她艱難偏頭,發覺少年冷白的頰側一片淡淡的緋紅。
“老婆,害羞了”葉韶試探發問。
曲泠沒說話,把葉韶摟得更緊了一些,臉頰控制不住發燙。
在葉韶看不見的地方,暗金色眸子水光瀲滟。
壞了,好開心。
“你先起來一些,我要喘不過氣了。”葉韶推了推曲泠沒推動,索性握拳砸他的背。
葉韶的拳打腳踢對曲泠來說不痛不癢,他摟著葉韶往邊上一滾,兩人側躺著兩兩相對。
曲泠把額頭靠過來,親昵地用鼻尖與她的鼻尖相抵,挺拔鼻梁在葉韶臉上蹭著。
“等一下等一下。”葉韶被蹭得有些不會了,整個人往后縮,這樣又給了曲泠機會,無比輕易地將她裹起來,堵在墻邊。
少年熱烈的氣息將葉韶包圍住,曲泠又將臉埋到她脖頸處,細細嗅著。
葉韶有些慶幸,還好曲泠同志根正苗紅生長在春風里,不會那些邪門歪道的東西。
你看,他連親吻都不會
下一秒,頸窩處傳來濕潤的觸感,狐妖的舌面比人類要粗糲一些,舐過的地方一陣陣輕微刺痛,又因為這細微疼痛勾起更多酥麻。
葉韶差點跳了起來。
“你、你你干嘛”她用力拽住曲泠的頭發,卻不慎把他的發帶扯散,藏藍色的發帶輕巧地落下。曲泠一頭如墨長發散開,綢緞般披在他肩上,自然也落在了葉韶的額前與鎖骨之下。
曲泠很含糊的嗯了一聲,牙尖還叼著她頸側那一小塊皮肉,輕輕地磨,“阿音之前不是這么做的”
葉韶愣了一下才想起他在說什么。
在她的畫境里,她確實情難自禁地吻了他臉側一下。
盡管因為身高上有些差距,一不小心親到了他的耳邊。
“不是不是不是。”自己耍流氓的回憶突然開始攻擊自己,葉韶抬手捂住自己的臉,“那不是咬不許舔了”
狐尾靈活地繞上她的手腕,強行將葉韶的腕子拉起,讓她發燙的臉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葉韶緊閉雙眼,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
“那是什么呢”曲泠喘息著發問,見葉韶不出聲回答他,于是用手指去摩挲葉韶無意識張開的唇瓣。
葉韶倒抽一口冷氣,抬腿想要踹曲泠,才發覺自己小腿已經被狐尾纏得嚴嚴實實。
她心一橫,干脆張嘴咬在曲泠手指上。
嘴里很快就蔓延起奇異甜香的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