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顫抖著覆上少女的衣領,他深呼吸了一下,將它解開,馬上就碰到了她滾燙柔嫩的肌膚,像是上好的脂膏。
即便蒙著眼睛,曲泠也能夠想象手下肌膚的顏色,想必比起平時的白皙,還會泛著點紅,像水蜜桃上最甜最多汁的那一口。
等等,不能想。
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難道又是蝶蠱在作亂可惡,他本身就不喜歡兔子,跑得快還沒什么肉,結果最后被兔子擺了一道。
等他從這個該死的幻境里出來,他要帶著阿音去吃兔子,吃它個十只八只,反正也不占肚子。
葉韶大概是冷了,輕輕地嘟囔了幾聲,本能地往床上的熱源靠過去。
感覺到葉韶的動作,曲泠僵直住了,手比腦子快,結結實實把她濕透的外衣全脫下來了。
“好冷。”葉韶迷迷糊糊道,“系統,你去把窗戶關了。”
系統,什么系統曲泠手一頓,隨后用力皺眉。
別真被燒傻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少年清俊的臉紅得比葉韶還艷,加快了手下的動作。
一邊換衣服一邊默念清心咒,然而有些東西逼著不想卻會更加執著著在腦海里浮現,甚至更加活色生香。
等一切都結束,曲泠僵著身子把換下來的衣服扔在地上,用力搓了搓臉,解下發帶。
他呼吸一頓。
燈光下,少女裹著他的白衣,睡得酣沉。
他的衣服對于她來說過于大了,他又蒙著眼穿得潦草,以至于她鎖骨處大片皮膚從衣領滑脫出來,先前被他咬出的傷口也露在燭光下。
新月般彎彎的一道,像是快要愈合了,泛著一點點的紅,反而看上去有種被他標記過的奇異美感。
曲泠下意識伸手去摸,按上去的時候,那淡淡的紅痕更明顯,手指拿起來就反起白色,他連忙又按上去,想讓那讓他心癢的紅留得久一些。
被碰的不舒服,葉韶皺起眉,閉著眼手抬起來想推開他,又因為脫力伸到一半往下垂。
曲泠鬼使神差地把臉湊過去,勉強接住了她的手。
葉韶手抵在他臉上,又順勢往下滑,終于搭在他的肩上,像是一個擁抱。
“我可以咬你一口嗎”曲泠小聲問。
總覺得自己在乘人之危行不軌之事,話音越來越心虛。
葉韶從鼻子里哼出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答應了。
“要不還是算了吧”曲泠猶豫著覺得自己還是不能欺負一個病人。
沒想到葉韶昏昏沉沉睜開了眼,杏眼不復往日的清亮,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和燈光,安靜地望著他。
曲泠身子僵住,撐在她身上的動作已然成了趁火打劫的罪證,“阿音”
你快聽我狡辯。
反而他的阿音瞇著眼凝視他一會,突然撲哧一笑。
“都這樣了,你是不是不行”
曲泠眼神一黯,猛然俯身,唇舌流連在她的鎖骨處,牙尖抵上往日被衣料牢牢遮住的傷口。
葉韶小聲抽氣,拿拳頭打他的背。
朝思暮想的血腥味在他唇齒間彌漫開,他的心跳越發響亮。他無師自通地摟住葉韶,不知不覺已經變成兩人側躺相擁的姿勢。
葉韶把下巴擱在他頭頂,夢囈一般呢喃,“曲泠同志啊。”
“嗯。”曲泠很含糊地回答。
“你是個好同志。”葉韶聲音帶笑,“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