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房之樂。
誰家夫妻間的小情趣這么血腥啊
這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限制級。
葉韶握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
她以為自己已經夠變態了,沒想到這個世界的x更怪。
“小九,要不”宿棠月見葉韶小臉蒼白,一時有些心疼,“你先休息,養好精神了我們再說這個”
“不。”葉韶喝口茶壓壓驚,“這是人民群眾愛聽的。”
系統
您的x是可以延展的是嗎
“好。”宿棠月也愣了一下,先安慰道,“這個蝶蠱雖然不太正經,但是修為上去自然而然就能破開。”
“小九我們幾天不見,你已經晉階筑基。”她拍拍葉韶的手,“你到金丹指日可待。”
葉韶
“這個蝶蠱。”葉韶說,“是曲泠吃下去的。”
宿棠月和謝映
曲泠“嘁”了一聲,把臉別開。
謝映突然神色一松,“那沒事了。”
“你忍著吧。”他對曲泠說,“堂堂劍修,這點苦都受不了怎么行。”
“還不如把劍拿去當燒火棍。”
曲泠
劍修的命也是命。
怎么看你這句話都很有私人恩怨。
宿棠月雖然沒有謝映表現得這么明顯,但也松了口氣,莞爾道,“劍修講究動心忍性,想必曲道友必能不受蝶蠱煩擾。”
葉韶嘆為觀止。還是女主會說話。
“應天宗后山有寒潭,”謝映涼涼道,“煩擾了就往里面跳。”
“我在岸上幫曲道友看著。”
葉韶
男主和男二,奇怪的修羅場出現了。
宿棠月嘆口氣,沒去理那兩個氣場不合的男同志。拉著葉韶的手,一邊給她順靈氣,一邊講蝶蠱的事情。
所謂蝶蠱,確實是夫妻之間的情趣。
以一方血肉為引關于這點,宿棠月微紅著臉解釋,“血的話很多地方都有血。”
人家都是情濃之時,舌尖唇畔咬一點血就行的,只有曲泠這老實孩子,啃排骨一樣啃了一大口。
葉韶拉下領子,展示了一下自己鎖骨的傷口。宿棠月對著深深的咬痕嘆氣,謝映又瞪了曲泠一眼。
曲泠難道不是我才是蝶蠱的受害者嗎
以血肉為引,中蠱者會對另一方產生強烈的愛欲,如果不每月喂血,就如烈火燒身。
葉韶
她用奇異的眼神看著曲泠。
曲泠把臉扭開了。
“一般,第一次喂血后,”宿棠月臉紅如朝霞,“情緒都會比較激烈,你們”
葉韶欲言又止。
宿棠月只當葉韶是不好意思,轉頭準備先把異性趕出去,“你們先出去,我和小九說。”
“沒事。”葉韶抬手阻止,表情微妙,“真的什么也沒發生。”
就是抱著我撒了半柱香的嬌。
這個蝶蠱還挺純愛。
宿棠月和謝映扭頭盯著曲泠。
曲泠炸毛“干嘛”
想打架嗎
謝映和宿棠月對視一眼,終于,謝映下定了決心,拽過曲泠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曲泠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