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這怎么回事”她連忙叫出系統。
我也不知道系統也有點慌,你快想想辦法
葉韶
“系統同志,你這種工作精神是不可取的。”葉韶說,“不要推卸責任。”
挨了葉韶的批評,系統開動小腦筋,“要不,你現在翻墻過去”
葉韶恨鐵不成鋼狀嘆氣,“小同志,這就是你另外一點不好了。”
“工作態度有了,但是業務能力也要提升上去。”
“你看看我現在像是能翻墻的樣子嗎”
系統聽她聲音平靜無異樣,甚至還能開玩笑,仔細一看才發現她雖然半個身子浸在熱水里,但脖頸已經結上了霜花。
葉韶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冰霜簌簌掉落,融化進溫泉里。
熱氣氤氳間,葉韶往池壁一靠,笑道,“那就看曲泠同志愿不愿意救人了。”
曲泠合衣半躺在床上,手隨意搭在屈起一條腿的膝蓋上,指節處站著一只灰白色的小鳥。
雖然房間里有溫泉,但一想到下午隔壁葉韶與店家說的話,就完全不想泡了。
人類的世界真可怕啊。
“少主少主”白色小鳥抖了抖羽毛,氣憤填膺道,“隔壁女人真是欺妖太甚我在樹上都看得氣死了”
“我們少主英姿勃發氣宇軒昂風流瀟灑,”說話一口氣有點長,它喘口氣,“居然被她叫老婆”
曲泠沉默了片刻,低聲開口道,“沒有少主了。”
小鳥一呆。
“上任青丘之主死了,”曲泠聲音平緩,眸子卻很黯,“我就是青丘的主人。”
小鳥安靜下來。
流水聲潺潺,環繞在不算寬敞的屋子里。月光搖曳著,落在曲泠的額發上,再墜進他暗金色的眼底。
小鳥梗了梗脖子,試圖轉移話題,“那女人就更不敬了臣去讓她知道一下青丘的厲害”
“就你”曲泠終于笑了,用指尖彈了下小鳥的腦袋,“到時候她說怪話,你最先受不了。怎么,你要去扯她頭花”
一想到葉韶的怪話,曲泠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到底是怎樣的一方水土,才能養出這種女孩子啊。
但別的不說,她正常講話的時候,眼睛還挺漂亮的。
好好一個小姑娘,只可惜長了張嘴。
“少主”小鳥發現新大陸一般叫起來,“您耳朵怎么紅了”
曲泠一驚,雪白狐耳瞬間從發間探出。細白絨毛覆蓋之下,看不出任何異樣。
“你看錯了。”曲泠淡定道。
“少主啊”小鳥痛心疾首,都沒注意到自己又叫回了少主,“您不要被那女人的美色所惑啊”
“不可能,”曲泠這次臉都有點紅了,連忙別開臉,“她能有小爺好看”
一君一臣爭執間,曲泠聽見了隱隱約約的求救聲。
聽著像是葉韶的。
狐耳一抖,曲泠猛然意識到這不是他的幻聽,而是真真切切從陽臺那里傳來的。
曲泠一下子坐起來,往陽臺那里看,別是她卡在墻頭上了吧
陽臺空無一人,只有她的求救聲越來越細弱,像是被人堵住了嗓子眼。
這么狡猾,肯定是裝的。曲泠正打算躺回去,卻不期然想起葉韶臨走前和他說的。
“我只是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