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沒在意幼稚后輩炫耀實力般的故意挑釁,小林佑介懶散的垂搭下眼皮,語氣如常道“是警視廳警察學校的學生就不奇怪了。”
“警校的學生,未來的人民警察。”
他目光緩慢從松田陣平面上滑過道“要是連這點信息調查的手段都沒有,倒是可以直接退學了。”
只是一句話,便將松田陣平自己調查現場,分析現狀,所得出的推理,說成了是每個學生都該具備的普通水準,是根本不值一提的事情。
“哇哦。”
萩原研二挑了下眉,掃了眼想挑釁沒成功,還被成熟的大人回懟,瞬間臭著一張臉的松田陣平,語氣由衷感慨道
“這可真是位不得了的警官呢。”
不過,不管是怎么樣的初次會面,態度是友善亦或否。
在經歷了展現自身優秀偵查能力的這一遭后,降谷零他們以警校學生的身份進入案發現場調查,似乎成為了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注視著幾位容貌俊逸,身姿挺拔的青年,目光專注又認真的調查著命案現場。
在與幾位嫌疑人對話完后,還仔細分辨著他們話語里透露的細節和時間點,借此分析兇手在客源不斷的餐廳內投毒作案的手法。
知道這是一場推理秀又要進行,夏川幸從容的拉開桌旁的凳子,選擇坐在一側光明正大的旁觀。
在冷著臉調查死者尸體展露的可疑點的同時,松田陣平還不忘用余光一直緊盯著那位,聽到尖叫聲便“條件反射”的閃躲,身上似乎寫著可疑二字的警校同學夏川幸子。
在看到她跟旁觀的路人一樣坐在命案現場附近,目光淡然的就差把“事不關己”幾個字寫臉上了,松田陣平額前落下了幾縷黑線,走上前頗為無語的問
“你不上去幫忙嗎”
身為警校的學生,也大概率是未來的警察,在遇到命案時,難道就不想發揮自己的本領,通過自己的推理手段,偵破案件找到兇手嗎
不說要多熱情的投入調查吧,但對就在自己面前發生的犯罪事件表現的這么冷淡就很怪啊
畢竟都選擇考取警校了,應該多多少少是有些正義心理的。
但夏川幸子這個表現
看著全程面無表情,甚至在接觸到真實的尸體時都異常淡定,與周邊的其他人形成鮮明對比的夏川幸,松田陣平古怪的皺起了眉。
感知到松田陣平的目光,夏川幸側過頭回看了他一眼,困惑回答道“警察都來了,還需要我們幫忙嗎”
本職的警察都在,熱心的降谷零他們也在,那剩下的人圍觀不就行了
深諳“各司其職”道理的夏川少女,覺得自己的做法還挺正常的。
“警察是警察,我們是我們。”
皺了下眉,松田陣平發表叛逆言論道“比起他們,我更相信自己的推理。”
“而且、”
目光一凜,松田陣平轉頭望向死者生前的幾位友人,壓低了聲音道“你不覺得這幾個人的態度都很反常嗎”
明明朋友就在眼前被人毒殺,但作為半小時前還在與死者一起用餐的友人,他們面上卻一點震驚或悲傷的色彩都沒有,這明顯不同尋常。
“喂,”
是這么想的,松田陣平也直接走上去問了“朋友死了,你們好像一點都不難過”
“難過”
鼓手山谷和樹聽到松田陣平的問題,宛如聽到什么荒謬的笑話一般,側過頭嗤了一聲,語氣惡劣道“我巴不得他早點死”
“這種人渣,這種渣滓”
緊咬著牙關,瞪了一眼安靜橫躺在地板上覆蓋著白布的尸軀,山谷和樹惡狠狠的說“他在三年前就該死了”
“三年前”
在一側垂眸旁聽的降谷零注意到了重點。
“三年前發生了什么嗎”
他抬頭看向山谷和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