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為了跟攻略目標拉進些距離,就像萩原研二曾經傳授的、簡單卻有效的戀愛妙招里講的一樣
對正在運動中的男生送水送毛巾,以示自己的體貼慰問,能夠更快推近雙方之間的關系。
夏川幸也不會跟著降谷零一起,純繞著操場跑這么多圈。
想著雖然因為條件有限,沒辦法在訓練課上給人送水或毛巾這類物品吧,但在跑步中,夏川幸可是沒忘記關心降谷零的身體的。
甚至為了讓對方能更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關心,夏川幸還每次都特地繞前跑一圈。
爭取在降谷零前方的視線范圍內,用最完美的角度轉頭,與對方說話。
夏川少女覺得自己的這份“貼心”,降谷零應該是感知到了。
但降谷零本人嘛
不能說是完全沒屆到。
只能說是一丁點都沒往那方面想。
甚至還以為自己被人給小瞧挑釁了。
對此,跑在偏后方位置處,親眼旁觀了好友不服輸,與同學之間幼稚較勁的行為,諸伏景光有些想笑,又有些無奈。
他轉眸看向夏川幸。
留意到剛才還是以領先姿態跑在前方的女生,此時突然停下。
擔心對方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諸伏景光漸緩了步伐,眼中含著擔憂跑上前問了句“夏川同學,不跑了嗎”
“啊。”
夏川幸應了聲。
該表達的關心都表達過了,想著過猶而不及,以及還是那位摯友萩原研二傳授過的
男女兩性關系最重要的是拉扯,不能貼的太近,也不能離的太遠,要的就是個忽遠忽近。
夏川幸點了下頭,簡潔表示道“累了。”
看了眼說累,但是氣息沒有一絲紊亂的跡象,甚至額間光滑的都沒有一滴汗水的女生。
因為夏川幸和降谷零在前方都想要領先彼此的較勁奔跑,兩人不停帶的一隊人都被迫著跟著卷了起來,比平時多跑了十幾圈,現在是真的有點累的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選擇禮貌微笑。
恰逢此時,松田陣平跟在萩原研二身側慢跑著擦肩而過,聽到了這番話,并投給了夏川幸一個相當復雜的眼神。
如果說在跑操訓練開始的前幾圈,松田陣平還想著跟降谷零分出一個高下的話。
那在以最好角度圍觀了夏川幸對降谷零挑釁、嘲諷的一系列舉動,并看到對方堅持不懈的跑那么多圈就是為了特意到降谷零前面“陰陽怪氣”后。
松田陣平只想問。
這是多大仇啊
就連他以前看不慣降谷,那次打完一架也就算過去了。
但夏川幸這跟不會膩一樣持之以恒找茬的行為
松田陣平一言難盡的小聲嘟囔道“她真是比我還討厭那家伙啊”
“噗、”
聽到松田陣平的話后,萩原研二忍笑轉頭看了眼站在后方的粉發女生,忽然挑了下眉,拖長了語調琢磨著想“嗯我倒覺得不一定是因為討厭呢。”
“啊”
松田陣平抬頭懷疑的看他,眼中就差寫著“這如果不是討厭,那還有什么是討厭”了。
“只是直覺啦。”
萩原研二笑著擺了擺手,表示他也沒什么依據。
只是他覺得,以夏川幸子表露出來的性格,如果真的討厭降谷零,那在食堂的時候她應該會直接無視那些人,而不是站出來為才認識沒幾天的降谷說話。
而且,怎么回事呢。
萩原研二摸著下巴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