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莫名熟悉的語氣讓降谷零眼皮一跳。
然后,他就聽到粉發的女生,用不久前才說過自己很強的語調,面露困惑表情認真的反問
“開槍射中靶心這不是很簡單就能做到的事情嗎”
“”
“”
方才還熱鬧的教室,因為這句話突然變得有些冷場。
聚集在夏川幸身邊的同學,面上的表情也從興奮,逐漸轉為了一種被當面凡爾賽到了的微妙尷尬。
已經預想到了這個場面,降谷零無奈的扶著額。
“夏川同學、”
即便有目睹過夏川幸挑釁教官,極其敷衍的念檢討書時的場景。
但在此之前確實沒跟對方有過接觸,諸伏景光抬手指著明顯冷場的地點,有些猶豫的問
“是這種性格的嗎”
降谷零回了一個肯定的眼神,并頗為心累的點了點頭。
“那家伙”
沒有槍槍命中十環,再次感覺有被嘲諷到的松田陣平緊咬著牙“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嗯”
唇角上揚著饒有興味的笑意,萩原研二摸著下巴,望向站立在人群中心,神色微漠的女生,一邊點頭一邊小聲嘟囔道“原來如此,是這種性格嗎”
說傲慢不太確切,因為女生用的再自然不過的語氣,不是高高在上的嘲諷。
但也不能說是平和,因為對方至始至終都未向周邊的同學投以過目光,行為無形中便透著股區別于旁人、也不會泯然于旁人的倨傲。
那只能說是
萩原研二拇指按著唇角認真思考。
天然
沒有意識到自己行為的突出,也并未察覺周邊學生和自己有著明顯的實力差距。
明明用的是坦蕩到真誠的語氣,說的卻是嘲諷意味很強話語,偏偏自己還一無所覺的天然派
萩原研二豁然明朗,清湛的紫色眼眸含笑注視著夏川幸,雙手一拍總結道“總覺得有點可愛呢。”
周邊學生的想法夏川幸不得而知。
但和剛才直面著松田陣平他們,說打不過自己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樣,夏川幸現在也沒有任何夸張、夸大或故意凡爾賽的意思。
她是真心認為開槍射中靶心是基礎中的基礎。
畢竟從夏川幸在文豪流浪犬副本第一次接觸到槍械時,她身處的環境就是所有人都擅長使槍。
夏川幸自己就不用說了,被reborn評價過的天生黑手黨,就適合吃這碗飯的人才。
敏銳的觀察力和直感,還有出眾到優異的天賦,讓她從第一次接觸手槍到現在,開槍就幾乎沒有射偏過,那就更別說脫靶了。
而她在港黑的同事,更是各個身懷絕技。
冷武器、熱武器、暗器還有百分百開鎖技能,對他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槍法精準在其中甚至都不能算是一個值得提的優點。
當然,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擅長使槍的人大多都死在港黑了,以夏川幸爬到了首領直屬護衛的身份與階層,自然是見不到這些人的。
而之后離開副本回歸「綜合世界」,又有reborn這位斯巴達家庭教師一對一緊盯特訓。
世界第一殺手的槍法能差到哪去
以至于夏川幸下意識地覺得,黑手黨界都這么卷了,各個人才輩出的,那和黑手黨對立的警方,也應該更卷
夏川幸目光落在了射擊教室內放置的其他訓練靶上,留意到這些訓練靶上的槍眼,多是十環之外,甚至有的都沒擊中靶子,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復雜。
才對啊
盡管有些不太適時,但夏川幸還是在此刻才清楚意識到。
跟港口黑手黨以及她目前所處的彭格列組織不同,正派的警方人士是禁止雇傭童工的。
所以對他們來說,成年、畢業、入警校后才第一次接觸到禁用槍支是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