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一時還真看不出什么。
“零”
見降谷零一直表情嚴肅的盯著新同學,甚至都引起了周邊學生不解的側目,諸伏景光輕喚了一聲。
降谷零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他這沒有任何線索就無端懷疑同學,緊盯著對方觀察的行為似乎有些冒犯。
眼里閃過一抹不自然,降谷零正準備收回視線。
但夏川幸正好轉移過來了目光。
兩人隔著護目鏡四目相對。
猜疑同學的身份還就這么巧的被對方發現,降谷零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就隔著遠遠的看到夏川幸挑了下眉,忽然抬手取下了面上戴著的護目鏡。
幾縷及腰的粉色發絲被護目鏡的彈繩勾起,又由半空絲滑垂落,在室內燈光的照射下似乎泛著某種光澤感。
面容精致的女生毫不在意的抬手,將微亂的發絲往后一攏,抬眸看向降谷零。
纖細的眼睫微動,她目光清冽而平靜,跟看其他人沒什么不同,但那雙璀璨的、如容聚著光輝顆粒的金色眼眸卻微微下彎。
隨后,站在人群中心的女生就那么突然的、無任何預料的、彎眸笑了一下。
人群與燈光在這時恍若都淪為了背襯。
面對他人時保持冷漠姿態,即便備受矚目也沒有更改過神色的女生突然展露笑顏,如同高嶺之花垂下了頭,向她所關注的人投以了目光。
降谷零垂在身側的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縮了一下。
又來了。
抿了抿唇,降谷零堪稱急迫的側移開視線,避開與對方四目相對的現狀。
這種奇怪的區別對待他的感覺。
剛才只跟他告別也就算了,現在又只對他笑。
為什么
降谷零皺著眉困惑的想。
還沒有分辨清這是什么原因,降谷零就看到站在他側前方位置處的松田陣平,整個人非常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后猛地側過了身,像是在躲什么一樣。
降谷零
降谷零默默往旁邊站了站,頗為嫌棄的跟突然犯病的松田陣平拉開了些距離。
但松田陣平此刻的心情歷程,可謂是跟剛才的降谷零一模一樣。
因為視野角度的原因,松田陣平沒有看到跟他站在同一個方向點的降谷零,只看到了夏川幸對他笑,現在整個人腦子都是懵的。
一邊思緒混亂的摸不清頭緒,一邊頗感震驚的想。
她對他笑
她為什么對他笑
她好好的為什么要笑
可以說是在有點開竅的同時又沒有開竅了。
見夏川幸取下了護目鏡,似乎沒有再繼續進行射擊訓練的打算了,站在一側旁觀了許久,剛才不敢出聲打擾她的同學們紛紛圍了上去,語氣里帶著好奇,你一言我一語的問著
“好厲害夏川同學是怎么做到槍法這么好的”
“夏川同學是在哪里學過嗎”
“是夏威夷嗎我聽說那里的老師槍法都很好”
“嗯夏威夷不是教開游艇的嗎”
“啊夏威夷不是教開飛機最好嗎”
以及最為主要的
“夏川同學槍法這么準,是有什么特殊的射擊竅門嗎”
而對于這些問題,夏川幸只發出了單純疑惑的聲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