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面上的表情有些苦悶。
畢竟誰能想到,好好的出門游玩會接二連三的遇到事件呢
一開始還抱著的
“奈奈媽媽跟藍波還有reborn出去買東西了,只剩他和夏川桑兩人單獨在呆同一個咖啡店內。這、絕對沒錯,這是約會”的激動心情,伴隨著突發命案的一聲尖叫,和澤田綱吉瞬間僵硬在臉上的笑容,一起破碎了。
不過好在,想法積極的少年,低落的情緒都是來得快去的也快。
而且、
抿了抿唇,澤田綱吉略有些拘謹悄悄轉頭,看了眼坐在身旁的夏川幸,又迅速收回了視線。
他自動忽略了坐在兩人中間位置上的reborn,強忍著緊張的情緒想。
現在、現在也是夏川桑跟他兩個人。
四舍五入也是約會了
以處于“約會”狀態中的思維方式看周圍,總感覺心情也變好了。
淡粉色的紅暈悄無聲息的浮現在耳垂上,澤田綱吉聲音有些青澀,吐字尾音還帶著輕微的顫抖和局促,找話題的說
“現在也沒事可做,不、不如我們推理一下兇手是誰吧”
少年都是有個偵探跟英雄夢的,澤田綱吉也不例外,他征詢的看向夏川幸。
聽到這番話,夏川幸反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還需要推理嗎”
這不是放在明面上的
“欸”
聽出了這番話的深層含義,澤田綱吉詫異道“難道夏川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嗎”
降谷零抬起頭時,正好聽到的就是這番話。
略感意外的怔愣了一瞬,他順著澤田綱吉的視線,看向坐在桌旁神情淡漠的粉發少女。
以輕松的姿態身體微微后傾靠在椅背上,夏川幸手肘撐著桌面,單手托著下巴,粉色的及肩發絲隨著動作順滑垂落至臉頰一側,她聲音平靜的就如在陳述著某一個事實道
“手段太稚嫩了,眼睛里的殺意完全遮掩不住,想不知道很難吧”
殺、殺意
喉嚨緊張的滾動了一下,澤田綱吉小心翼翼的環顧了圈四周問“那兇手是”
“一個人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吧”
reborn手中端著咖啡,淡定抬眸道“既然是推理,還是一起說吧。”
夏川幸沒什么異議,垂眸看了眼reborn,面無表情道“坐在中間的。”
reborn跟著言簡意賅道“青梅竹馬。”
“呃”
與他們兩人秒答,說話語氣中透著的篤定不同,澤田綱吉食指撓了撓臉頰,抬眸看向不遠處坐在沙發上的三位嫌疑人,糾結的想了一會,才有些猶豫的說“是那位小林小姐吧”
雖然描述的話語與形容各不相同,但他們三人說的確實都是同一個人。
而恰巧了這個人
似若有所思樣食指指腹輕輕施力,摩挲按壓著指尖顆粒樣的白色粉末,降谷零眼眸微瞇。
也是降谷零跟松田陣平推理出的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