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青梅竹馬,又是坐在中間的那位。
因為夏川幸跟reborn兩人用的是不同的描述詞匯,澤田綱吉聽到后還皺著眉細想了一下,他們說的是誰。
當意識到他們三人說的其實是同一個人后,玩偵探推理游戲和同伴對出答案的喜悅浮現在心間,又瞬息消散。
琥珀色的瞳眸輕顫了一下微微睜大,澤田綱吉錯愕的轉過頭說“我、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
話語說到一半和夏川幸對上視線,注意到不論是她,還是reborn,面上的表情都是某種相似的平靜后,不知為何,剩下的話澤田綱吉便說不出來了。
腦內清楚知道這并不是小孩子玩的推理游戲,而是真正的殺人事件,他們口中說的也不是某個問題的答案,而是命案兇手。
澤田綱吉張了張嘴,突兀的感覺口中討論的這個話題似乎多了某種重量,有些沉沉的。
搭放在膝蓋上的食指蜷縮了一下,他猶豫了一會還是選擇問道“為什么會認為她是兇手呢”
雖說澤田綱吉自己推理、回答出來的案件嫌疑人也是這位吧,但細說的話,他那也不算是推理,就是單純的靠感覺,隨口一選,覺得三個人里就對方最像是嫌疑人
總之就是純純的直覺黨,沒什么可靠的推理與破案依據,甚至他自己在說的時候,也沒想過答案會是正確的。
可既然夏川桑跟reborn也都覺得那個人是犯人的話,那大概率應該就是對方。
那原因跟作案方式又是
巧了,這也是降谷零想問的。
作為認真推理、仔細觀察犯罪現場,沒有放過任何蛛絲馬跡,辛苦了一番才從角落里得到線索的警察預備役。
降谷零真的很想知道,一直坐在座位上動都沒有動過的這三人,是怎么推理出案件兇手的
是他忽略掉了什么細節嗎
此時的降谷零還在從自身觀察力和推理能力方面尋找問題。
而夏川幸則露出了“這還需要問嗎”的表情。
作為有著豐富的,替上司“處理”叛徒經驗的港黑武斗派職員,也是干這行的“前輩”,夏川幸表示眼前的犯罪事件,殺人手段真的是嫩的一眼就能看穿,漏洞也有很多。
但明白是一回事,向他人解釋又是一回事。
掃了眼面上含著純粹的茫然跟不解的澤田綱吉后,總感覺解釋起來會很麻煩,夏川幸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隨后單手握拳錘了下手心,表情嚴肅的敷衍道
“嘛,簡單說的話就是”
她豎起一根食指放在面前,吐字緩慢,近乎是一字一句的說
“女人的直覺。”
跟著一起嚴肅起了表情,以為對話會說什么重要話語的澤田綱吉“”
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想要聽對方的推理的降谷零“”
兩人同時沉默了。
以目前這個角度,一抬頭正好就能看到夏川幸。
目光落在對方魅力值90,確實是精致,很符合海王的身份但稍顯稚嫩的面容上。
看著一個一看就是學生的女生,正在一本正經的忽悠說著什么“女人的直覺”這番話
嗯
降谷零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但在收回視線時,目光正好看到了安安靜靜坐在座位上,疑似是對方“孩子”的reborn。
都有孩子,是母親這個身份了
降谷零降谷零細想了一下,女人這個形容似乎也沒有問題
“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