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川幸點了下頭,簡潔概括了一下遇到夏油杰時的場面說“在見義勇為時偶然碰到了。”
“我也是從那條路來的。”
山本武摸著下巴語氣平淡道“那可能是錯過了,沒有見到他呢。”
他沒有就這話題過多談論,很快眼尾微微下彎,笑著說“對了,我也給阿幸買了禮物哦。”
從口袋內掏出了一個包裝精巧的方形禮盒遞到夏川幸面前,山本武目光不著痕跡的滑過她耳后別著的發卡,又很快收回視線,笑瞇瞇的說“也是頭飾哦。”
這段對話聽起來也附和普通朋友的范圍,諸伏景光稍稍放下了心。
他就說嘛,中學少女的日常生活中是不可能出現這么多的追求者跟修羅場,又都這么巧合的被他們碰到的
這世上,還是存在普通的同學關系的
然后下一秒,諸伏景光就聽到山本武以相當直接的方式打直球,沒有任何婉轉的說
“不過,頭上戴了兩個發夾可能會有些難受,我幫阿幸把另一個取下來吧。”
拿著水杯的手突兀一頓,諸伏景光感覺這話有點怪怪的,但又琢磨不透到底哪里怪。
而此時,坐在對面的萩原研二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摸著下巴語氣肯定道“以退為進,是個高手。”
并不想細思到底是哪方面的“高手”的諸伏景光“”
松田陣平白了萩原研二一眼,直接放棄掙扎,覺得求人不如求己,直接跑到后廚,以惡狠狠的目光盯著店長做蛋糕去了。
降谷零維持著無語的半月眼。
對夏川幸而言,只是頭上戴有區區兩個發飾,根本就稱不上是重量。
那點輕微的重感連子彈都比不上,自然也不會感覺到難受。
她原本想直言說不用在意,別說兩個發卡,就是頭上再多戴幾個,對她而言也不算難事,她完全撐得住。
但山本武已經單手撐著桌面支起了身子,很自然的伸出了手,想要替她取下發卡。
對方已經行動了,且面上的神色又是純粹為人著想的認真,這種情況下也不太好拒絕。
想著應該是男生跟女生不同,沒帶過發飾,所以才會覺得頭上戴很多飾品會沉重,夏川幸也沒多說什么,只順著力道微微側頭。
因為距離過于接近的原因,淡淡的人形陰影由上空灑落,阻隔住了窗外的陽光,在帶來偏涼溫度的同時,還有種將坐在座位上的人包攏住的感覺。
少年常年運動帶著熱度的手指穿過發絲,可能也是第一次替女生取發卡,動作與在棒球場上的活躍和颯爽不同,力道不僅放的很輕,還透著股仔細、小心的意味。
似乎很怕不小心拉扯到了頭發,會弄疼對方。
不過即便動作再輕柔,在取下發卡時,仍舊會有幾縷頭發被連帶著翹起。
山本武預備收回的手指頓了一下,想了一會,又主動幫少女理順了頭發。
這親昵又親近的動作幾乎是下意識完成的。
即便行動時沒那個想法,但空氣內氣氛確實是因為這個行為,流淌著些許隱晦的曖昧氣息。
特別是在幫夏川幸理順發絲的同時,抬起的手指還不小心觸碰到了對方的耳垂。
屬于女性柔軟又溫熱的觸感讓山本武怔了一下。
夏川幸倒沒覺得有什么。
她轉過頭抬眸看著山本武,目光落到了對方手上,似感慨樣說“阿武果然是運動少年,身上很熱呢。”
“啊”
握著雛菊發卡的掌心如遮掩著什么樣,不自然的微微收攏,遮擋在黑色短發下的耳根還奇怪的有些泛紅,山本武視線輕微轉移,揉了揉鼻子,看向旁處說“嘛,可能是因為經常晨練吧。”
“對了。”
看夏川幸還想再說什么的樣子,知道關于體溫這個話題再談論下去就有些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