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后進來的,動作很自然坐到夏川幸面前的山本武,店內的彌漫著一種古怪的沉默外加緊張的氛圍。
畢竟在這短短的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內,松田陣平他們已經先后在店內目睹了
三角戀偷腥貓的修羅場畫面、妻子逝去后找替身的男人的狗血劇情、“就想給你錢”的,可能涉及成人世界的包養合約等、
一系列的,全與那位坐在店內的粉發少女有關,在正常的現實世界中很難看到的復雜情感糾紛
而現在又出現了一位明顯認識那位粉發少女的的少年
萩原研二迅速抬手道“啊,蛋糕可以做的慢一點的,我們不急。”
都到這一步了,有了前面幾個勁爆的,又是修羅場,又是替身,又是直接給黑卡的搭訕or追求方式。
后面又會是什么樣的后續發展,又能超越前幾位嗎
萩原研二表示他很在意
一言蔽之就是
這個瓜不吃不行啊
跟萩原研二想法奇特的相同,其實已經沉迷吃瓜,壓根就忘了要做蛋糕的店長立刻比出了個拇指,表示她知道了。
旁觀了這跟對暗號一樣的畫面,真的很想離開這種詭異環境的松田陣平“”
降谷零感同身受的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
沒有察覺到店內其他人蠢蠢欲動的吃瓜心情,倒是留意到了這店鋪非常的安靜。
即便對面桌就坐了幾位看模樣是大學生的客人,按理來說朋友之間對話應該不會特意控制音量,但大家都是一副奇怪沉默不語,低下頭不說話的樣子。
就連明明沒在做蛋糕的店長也是這樣。
有些在意,但也沒有過多在意,山本武坐下后轉頭看了圈四周。
在如常收回視線時,余光注意到了夏川幸耳后別著的雛菊發卡,留意到在他們來米花町時,少女頭上還沒有這個飾品。
山本武感到新奇的仔細看了眼,隨后面上揚起了笑容,聲線清爽含笑的問“阿幸頭上的發卡很可愛啊,是新買的嗎”
米白色的針織編成的雛菊發卡,做工是簡潔又可愛的款式,跟很少佩戴飾品的少女確實很搭。
“不,”
微微偏側了下腦袋,感知發卡別在耳后輕微的重量,夏川幸搖了下頭,誠實回答到“是杰送的。”
“”
諸伏景光拿著杯子的手一頓。
說了,她居然說了啊
雖然沒談過戀愛吧,但這種劇情在電視劇里也有看到過。
在男生面前,說自己佩戴的飾品是另一個男生送的
這是修羅場的開端啊
不過不能這么快下定論。
諸伏景光保持冷靜想,照常理而言,現實生活中是不可能在同一天、同一個地點、同一個人面前出現那么多的修羅場劇情的
他們說不定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呢
維持著喝水的動作,諸伏景光眼眸微轉,看向靠窗角落那個位置。
以目前這個視角,看不清坐在粉發少女對面的少年臉上的表情,倒是能看到他抬手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后語氣輕松,拖長音調說了一句
“欸”
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著桌面,山本武單手托腮回看著夏川幸,黑色的碎發帶著運動少年獨有的朝氣,清爽垂搭在額前。
他面上的表情跟以往沒什么不同,依然是健氣又開朗的笑容,語調好奇的問“夏油也來這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