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該叛逆,注重外表,熱愛打扮的年紀里,她日常的穿著仍舊是不變的純黑職場西裝。
那濃墨色的黑,不止能掩蓋他人的血跡
也能遮去自身體內止不住流出的血液。
想起了過去的事情,中原中也按了按眉心。
夏川幸送的藍寶石胸針依然別在胸前,那特殊的材質與做工,使胸針即便常年佩戴也不見褪色。
當初兩人一同外出時,她說的直接把珠寶店鋪買下的話,并不是夸大的言辭。
只是合同簽了,手續也辦齊了
夏川幸卻再也看不見了。
后來又因為某些原因,那家珠寶店成了中原中也的私產。
當初作為收到作為禮物的胸針時,他沒有想好回禮。
而現在,中原中也想把這家店當做回禮,還回去。
他伸手將黑卡推到了夏川幸面前。
因為顧忌到兩人隸屬于不同的組織,考慮到即便彭格列是溫和派,也不會放任自己組織內成員和其他組織的干部來往過于密切。
有過多財產接觸對中原中也而言不是問題,但夏川幸的處境可能會變得微妙。
所以他并沒有光明正大的拿出資產轉讓合同,只是將匯入店鋪每月盈利收入的黑卡,直接給了她。
中原中也一開始想的理由是他對夏川幸一見如故,所以才給她卡。
但在有太宰治找替身的這個前提下,這個理由似乎也怎么看怎么居心不良。
不想跟太宰治一樣,背負上找替身、有特殊興趣愛好的污名。
但這種一言不合就給錢的行為,不是找替身的話,也確實像那什么,想要花錢包養對方。
感覺比找替身更加微妙。
作為港黑的良心,中原中也的良心其實也在受著道德的拷問。
但想了想,他本來就是黑手黨,名聲跟名譽稍微受損也不算什么,反正有蘿莉控的森鷗外,跟找替身的太宰治一起名聲不好的陪著他
那他多點污名也沒關系,能把店跟錢給夏川幸就行。
強忍著不自在的、想要松開領結喘息的念頭和燥熱的耳根,中原中也低咳了一聲,又把卡往前推了推說“收下吧。”
還是第一次又是收到別人送的私人海島,又是收到個人資產作為禮物。
細想了一下今天似乎也不是什么特殊節日,且以她目前的身家,也回不起同等價位的禮物。
夏川幸沉思了一兩秒,隨后在店鋪內其他幾人隱晦的吃瓜視線的注視下,果斷的又把卡往推回給了中原中也說“謝謝,不過不需要。”
她表情如常道“我并不缺活動資金。”
她昨天才從九代目那里坑咳、通過正直的談話獲得不少薪資,暫時沒有任何經濟方面的困難。
而且怎么講呢,不勞而獲從他人手中得到錢的感覺,總覺得不踏實。
這要是夏川幸憑借自己的努力和辛苦從別人那里忽悠或者坑來的,那就沒問題了。
但無端從他人手中收到一大筆錢,對方還是自愿給的,總感覺有哪里怪怪的。
畢竟饒是夏川幸自己準備的那份長達八十年的包養合同,其目的也是金錢與好感的等價交換,不存在無緣無故的付出。
所以她就更不懂,一個人沒什么目的與回饋需求的給另一個人錢,是為了什么
回禮又是指什么
她眼神探究的看著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目光有些閃爍,說到底他也是第一次干這事。
這閃爍的目光中透著緊張與輕微的動搖。
且這種劇情總感覺在哪里看到過。
在哪里看到過呢
這一言不合就給錢的行為
夏川幸眼眸微瞇,視線的落點最后不知怎的,再次回到了那本絕命替身之送渣男入火化場的書籍上。
“啊”
意識到了什么,夏川幸突然一手握拳,錘了下手心說“不是包養關系,你是想發展成單純的肉體交易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