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太宰治這邊剛準備調查,那邊就收到了reborn發來的、表面看似是對三方會談即將見面的問候,實則充滿了警告意味的話語。
速度快的,要不是知道自己做事謹慎,且與這位世界第一殺手無私人恩怨,太宰治都要懷疑自己被對方盯上并特別針對了。
沒辦法,都被著重提醒了,看來對方已經先一步調查過了他,主動權在他方那。
而且太宰治也沒有沒眼色到,要為了一個情報,硬剛彭格列的準備。
畢竟他對這位世界第一殺手、傳聞中的“彩虹之子”,確實挺好奇的。
要是惹對方生氣,對方直接不來了,那就太遺憾了。
抱著對reborn很感興趣的心態,太宰治還真就如對方警告的那樣,在三方會談前安分了一段時間。
原本還期待著是不是會有什么意外發生,但沒想到
放在口袋內的指關節微握,太宰治緩慢的側過了頭,面無表情的想。
會是這種意外嗎
他聽不出什么情緒的低笑了一聲。
這可確實是無論如何也料想不到啊。
考慮到剛才是與對方對視,腦內才突兀產生了那些記憶,太宰治沒有再看夏川幸,而是表神色微漠的垂眸細思。
這是精神方面的異能力者
還是幻術
能力是讓他人產生根本就不存在的記憶,模糊、扭轉對外界感觀與理智,從而降低他人的防御心理
那她的外表又是本就長這樣,還是
像幻覺一樣,會隨著他人的記憶而改變
但不論是哪種可能,都顯得reborn事先的警示,帶有了別的色彩。
聰明的人都是愛多想的,更別提此事件與能修改他人記憶的能力的特殊性。
太宰治冷漠的分析著。
這么防備外界的調查,究竟是為了保護十代目的繼承人。
還是為了隱藏這樣一個擁有著奇特能力的人
如果說一開始答應、甚至也積極參與了提議。
關于中島敦的懸賞和「書」展開的、跟港口黑手黨以及觀測了「組合」行動,得知了「書」的存在,預備介入事件,且原本就答應了森鷗外的會面邀請的彭格列之間舉行三方會談。
是帶著無聊看戲的心情。
那么現在發現自己也被卷入了戲中,成為了被愚弄的存在記憶被擅自修改解讀,熟悉的面容以不熟悉的姿態、帶著他方的算計與利用出現在眼前,著實是
澄明的水晶燈懸在上空,暖色的光輝通過菱形的水晶,折射出了彩色的斑駁光影。
太宰治站在光輝下,眼底翻涌著陰郁的暗色。
冒犯且令人不悅。
因為系統擅自觸發的“帶球跑”劇本的被動影響,恢復清醒后以為自己中了幻術,產生了錯誤誤解的太宰治,在這邊推測著可能發生的陰謀,與彭格列此行的目的。
但他剛才欣喜承認自己是夏川幸父親的話語,可是所有人都聽到了。
中島敦完全就是一副看到了虛空的恍惚表情。
國木田拿著筆記本的手因為用力過大,手背上青筋緊緊繃著,眼鏡直接當場報廢。
“嘛。”
調整了一下頭上帽子戴著的位置,雖然多少也被范圍覆蓋的「降智帶球跑」劇本影響了。
但因為離得遠,不像太宰治被影響的那么失智的江戶川亂步,一邊拿起桌上的零食往嘴里塞,一邊含糊出聲道“雖然有關聯,不過不是父女啦。”
只不過陷入了“那個太宰治居然有孩子”、“居然有女人愿意跟太宰治生孩子”、“這世界是不是有哪里不對”的恍惚狀態的眾人,并沒有聽到這句話。
“哈哈哈。”
方才舉起的阻止太宰治接近夏川幸的刀劍被別回腰間,山本武天然笑著說“原來這是阿幸的父親啊長的好年輕啊”
“笨蛋”
獄寺隼人瞪了他一眼。
“你也想想啊,怎么可能是真的父親姓氏跟年齡都對不上吧”
“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