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咀嚼著的仙貝,reborn面容純真無害道“既然已經決定應邀參與他方組織的會面邀約,那么作為家庭教師,自然要提前告知你一些具體的注意事項。”
“這些事情回家里說也可以吧”
轉頭看了眼就站在身旁的夏川幸,澤田綱吉神色莫名焦急道“為什么要在這里說啊這里是夏川桑的家吧”
仙貝被掰斷的清脆聲音在室內響起,reborn意味深長的勾起唇角說
“因為不止你一人參與啊。”
“什么意思”
隱約有了種不好的預感,澤田綱吉怔怔問道。
但幾乎就是他話語剛落的下一秒,就聽到由身后傳來了獄寺隼人滿含激動的聲音
“十代目”
獄寺隼人揮著手,小跑著由遠方而來,又緊急在夏川幸家門前剎車,挺直著脊背,眼睛閃閃發亮的說“事情我都聽說了那個港口黑手黨想要見您是吧”
“終于”
他單手握拳,聲音里充斥著興奮說“讓十代目的名號響徹日本的機會終于來了”
“請您放心,”獄寺隼人拍著胸脯,相當自信的保證道“這類組織,我獄寺隼人自然會讓他們知道什么是下馬威,什么是十代目的威望的”
“不需要啊”
不需要自己的名號響徹日本,也不需要什么威望的澤田綱吉趕忙說“不要挑釁真正的大人黑手黨啊”
要是被沉尸東京灣了怎么辦啊
“您看,您又謙虛了。”
獄寺隼人只把這話當成了謙辭。
話語完全是出自本心的澤田綱吉慌張的剛想說些什么,又聽到從另一個路口處傳來了山本武的聲音。
“阿綱”
山本武肩上扛著棒球棍從巷口處跑近,一副剛剛才結束棒球訓練的樣子。
黑色的爽利短發下掛著薄薄的汗跡,他面上揚著健氣陽光的笑容,但眼神中卻透著幾分認真說“具體事情我從小嬰兒那里聽說了。”
“要跟港口黑手黨見面是嗎”
顏色偏淺的褐色眼瞳在認真時,眼底神色微沉,透著股莫名的危險氣息。
山本武轉眸看了眼站在門內的夏川幸,對她笑了一下。
隨后手臂屈起,拇指朝內指著自己,垂眸直視著澤田綱吉說“那也帶上我吧。我也想見見那位”
他口中的話語沒有說完,但澤田綱吉卻奇特的懂了他的意思,眼瞳輕微顫了一下。
“喂,”
在他們對話的時候,獄寺隼人走到了夏川幸身旁,雙手插兜,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側過了頭,聲音略有些別扭的說“你放心,那種會欺騙女孩子的人”
頓了頓,他面上的表情微冷了些許,嚴肅道“我也不會放過的。”
“嗯”
聽不懂這謎語人對話的夏川幸回了個困惑的眼神。
就在此時,reborn慢步走到夏川幸身旁,聲音平仄陳述道“半個月前被十年后火箭筒打中的時候,十年后穿梭而來的你讓我提醒現在的你”
小小的,逆光而站的嬰兒一字一句緩慢說道
“別選太宰治”
夏川幸“”
夏川幸“”
第一次聽說這事,細想了一下這個時間點,似乎就在她開啟副本,選擇太宰治為可攻略對象前幾天的夏川幸瞳孔地震。
好家伙,原來未來的她給過她提示的嗎
這少有的起了波動、細微的表情變化自然瞞不過reborn的眼睛。
“怎么”
reborn抬頭,黑幽幽的眼瞳看著夏川幸問“你知道這個人”
資料、檔案、乃至這段時間的人際交往與信息記錄,都沒顯示這個在平凡的職員家庭內出生的不平凡的少女,有接觸到橫濱港口黑手黨叛逃的前任干部太宰治的可能。
“現在的你。”
reborn看似隨口一問道“應該沒有認識他的機會吧”
“嗯。”
夏川幸利落一點頭,面無表情的秒回道“確實從沒聽說過。”
“太宰治”
她聲音平淡的問“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