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誰啊”
粉發的少女在說話時,面上的神色寡淡而平靜,像是真不認識這位叫做太宰治的人,且對他也不感興趣一般。
reborn抬頭定定看了夏川幸一會,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漆黑的眼瞳內看不出什么思緒,只拉低了帽檐,側過身道“走吧,進屋說。”
屋內的布置與上次在夏川幸家中舉行“魔鬼式復習訓練”時沒什么不同,依舊整潔但缺失屬于“家”的溫馨氣息,略顯冷清。
幾人挨個坐在客廳內方形的茶幾旁,位置有些擁擠,但此時也沒人在意這個了。
“等等、reborn”
剛跨步走入室內,看到這副跟往常沒什么不同、甚至無比熟悉的其實就是剛剛才分開一小時沒到,現在又集合在一起的友人們融洽談話的景象。
澤田綱吉迅速低下頭,攔住了reborn,壓低了聲音焦急道“為什么要叫上這么多人啊”
山本君和獄寺君也就算了,怎么連之前發消息說要跟全家一起出去旅游的了平大哥也叫來了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澤田綱吉總覺得那只停在窗外樹枝上的黃色小鳥也十分眼熟。
這個陣仗一看就很危險吧
各種意義上的
“作為彭格列十代目繼承人。”
reborn掃了澤田綱吉一眼,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他說“與他方組織會面,自然要帶上下屬。”
“下屬”
五官糾結的皺起,澤田綱吉頓時露出了一副無語的表情,但還是著重強調道“都說了,山本君他們是朋友,不是下屬好嗎”
“而且大家都是普通學生。”
他皺著眉不滿的說“這種危險的事情不要把他們牽扯進來啊”
眨了眨眼睛,reborn仰頭看著澤田綱吉,聲音乖巧的詢問道“那你是要自己一個人去跟對方組織見面嗎”
“一個人”
怔了一下,意識到了什么,澤田綱吉眼睛錯愕睜大說“不、不是還有你嗎”
他是因為有reborn在,才覺得跟危險的大人黑手黨見面應該沒事的啊
難不成reborn不去的嗎
“這是兩個組織的會面,我充其量只是個家庭教師。”
reborn攤開手,用一副全然與他無關的語氣悠悠道“幫不上什么忙哦。”
“充其量只是家庭教師”
這話里的槽點實在是太多。
話說有哪個家庭教師會時不時拿槍指著學生的啊
還有為什么只在這個時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啊
澤田綱吉下意識的想要吐槽,但reborn卻是認真的。
“決定赴約前往的話,你代表的就不只是你,而是整個彭格列。”
漆黑的眼瞳沉默注視著澤田綱吉,reborn語調平靜的都顯得有些冷漠的陳述道“作為局外者,我只能旁觀。”
“一些話題我不能參與,這是已定「規則」。”
屋內暖色的燈光被禮帽阻隔,在面上投下了昏沉的陰影,身穿西裝的嬰兒在面無表情說話時,總有種讓人不敢插話的危險氣場。
這還是自六道骸事件外,澤田綱吉第一次看到reborn以這副姿態說話。
他怔愣了一瞬。
“其實我也覺得,參與這種場合,對現在的你們而言還為時過早。”
掃視了一圈客廳內面容尚且稚嫩、青澀的少年們,reborn慢步走到茶幾旁,捧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聲音平淡道“但這次的商談也不單是為了見你。”
不單是為了見他
“什么意思”
跟著坐到茶幾旁,澤田綱吉困惑的問。
從西裝內側掏出了一個紙質的信封,reborn拆開后展開信紙,不緊不慢的說
“由九代目那里發來了聯絡的信件,說不知是因為什么原因,一個名為「組合」的組織,與其他組織聯合,突然在世界范圍內的黑市中發布懸賞令,懸賞人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