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稍微有了點實體感受,雖然還不能一言斷定吧,但至少也有百分之十以上的可能性了。
夏川幸微微偏頭,面無表情的看向高空。
在游戲之外,沒失憶前的她似乎
暗金色的眼眸內充斥著分析自身、剖解過往種種的純然理性,夏川幸情緒沒什么波動的想。
不是人類
粉發的少女站在光輝之下,是近在咫尺的位置,伸手就能觸碰到的距離。
但那種仿佛游離于世界之外、要隨著什么存在一同遠離般的飄忽不定感,讓澤田綱吉心中莫名產生了些許的恐慌感。
“夏川桑、”
他急促且突然的出聲道。
“我們”
眼睛緊緊看著夏川幸,澤田綱吉面上強硬擠出了一個不像笑的笑容說“我們回去吧”
思緒被打斷。
將情感剝離,將本我舍棄,嘗試著模擬身處在那一奇異空間內的感覺也無法再找回。
想著也不急于一時,夏川幸緩慢收回視線,側眸看了澤田綱吉一會,平淡點頭道“嗯。”
隨著她點頭的動作,以前的夏川桑的感覺又回來了。
澤田綱吉放松的呼出一口氣,臉上迅速揚起了真實的燦爛笑容,也跟著重重的附和著點了一下頭。
抱起不知道何時睡著的藍波和一平走在回家的路上,迎著即將沒入天際、赤紅色的夕陽余暉,澤田綱吉轉頭看著夏川幸,想了一會還是試探的問“夏川桑,你不生氣了嗎”
可能是腦內信息的自我補充,他將夏川幸主動使用十年后火箭炮,離開前和回來時的反常,都當成了是在未來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而心情不愉悅的表現。
“嗯。”
隨口應了一聲,夏川幸聲音淡淡道“突然就感覺無所謂了。”
“憤怒無所謂。”
“喜悅也無所謂。”
“好像”
細想了一下自己現目前的心情感受,夏川幸摸著下巴認真道“連是否活著也無所謂了”
“這很危險吧”
澤田綱吉詫異道。
前面的憤怒跟喜悅都覺得無所謂,還可以說是夏川桑心情平靜,想開了。
但這連活著都感覺無所謂了
這、這想的也太開了吧
澤田綱吉有些擔心夏川幸現目前的精神狀況。
但也沒有太多的擔心時間,因為他等會就要擔心自己了。
“就是如此。”
剛回到家,澤田綱吉還沒有走入室內,就看到reborn突然從天而降,手中拿著紙質的信封,也沒做什么前情提要,便聲音平仄又獨裁的宣布道
“橫濱港口黑手黨那里向彭格列發了邀請函想要見你。”
“我幫你答應了,你準備一下吧。”
背上背了兩個睡著的小孩,莫名有種賢惠的氣息,但現目前只是個普通的中學生的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困惑的眨了眨眼睛,還沒有反應過來。
而從一旁經過,準備回自己家,卻恰巧聽到了港口黑手黨這個不是一般熟悉的組織名的夏
川幸
好的,夏川幸覺得她可能真的要想開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