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次日,那陣仗極大的煙花齊放場面,成為了學生們日常交流中的談資。
都在積極的猜測是誰放的煙花,亦或是他們錯過了什么晚間舉行的特殊活動嗎
而作為此次被討論事件內的主人公呢
澤田綱吉一行人就沒這么清閑了。
他們如今正在海島的懸崖邊,接受reborn、還有他臨時叫來的那位同為嬰兒的朋友可樂尼洛,定制的死亡修行計劃。
又是鍛煉骨氣證明自己,要從瀑布中跳下,又是被從山頂滾落的巨石追趕,最后還要跟鱷魚搏斗。
等一系列的修行指標做完,澤田綱吉整個人已經成了失去希望的白灰色的了。
由于先前未作任何緩沖的過度鍛煉,一休息便感覺身體肌肉酸痛的連抬根手指都做不到,澤田綱吉此時只能凄慘趴在地面上,一寸一寸的艱難匍匐前行。
就在此時,reborn身上穿著可愛的迷彩服裝,相當炫酷的拽著藤蔓在林間穿梭而過,并以一個后空翻,腳步穩定的落在樹枝上作為收尾。
站在高處,他由上而下的俯視著狼狽趴在地上的澤田綱吉,面無表情發表看法道“真是難看的模樣呢。”
“從那么高的瀑布上被人踹下去,我還能動已經很厲害了好嗎”
澤田綱吉立刻不滿的反駁。
話落,還艱難抬頭瞪著一副悠閑模樣站在樹枝上的reborn,憤憤喊道“上學期間也就算了,為什么過個暑假我還要這么辛苦修行啊”
他沒什么力氣的以手捶地,悲憤喊道“難得來到海島我也想跟大家一起在海邊玩、享受青春啊為什么天天都要面對這么痛苦的鍛煉,還有斯巴達教師啊”
說完,似想起了什么,澤田綱吉轉移視線看向空中那位被海鷗抓著騰空的金發嬰兒,回憶起就是他把自己從瀑布上踹下去的,聲音更加痛苦道“現在還又多了一個斯巴達教師”
這種痛苦絕望的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要早知道來到海島沒有悠閑的度假生活,沒有美麗的夕陽,也沒有肩并肩走在夕陽下的他跟夏川桑,反而都是痛苦的修行跟時不時就會打破世界觀的網球
澤田綱吉悲痛掩面,流著海帶淚想。
他就是宅在家里發霉他都不出門
耳邊聽著澤田綱吉滿含不滿與抱怨說的話語,reborn垂眸睨了他一眼,一點都不在意的端著杯咖啡悠閑抿了一口,給出的回復依舊是高深莫測的那句
“蠢綱,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澤田綱吉“肯定的啊”
要放在以前,澤田綱吉還會細想一下這話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方面留給他的時間不多。
但現在,他只確認
“再這么修行下去,我都不一定能活過這個暑假”
可不就是時間不多了嗎
“嘛嘛。”
算是跟澤田綱吉一同修行的隊友了,山本武動作靈敏的躲過從山頂上滾落數塊的巨石。
單手撐著突出的樹桿從高空跳下,滿分穩當落地后,他轉頭看向肌肉酸痛只能坐在地上的澤田綱吉,開朗笑著安慰道“這樣也挺有意思的啊。”
站在原地測試樣的跳了跳,山本武左右活動了一下手肘,伸開雙臂舒展身軀,語氣輕松還帶著些躍躍欲試的說“好久都沒鍛煉了,感覺身體都活動開了呢。”
“接下來什么”
他眼神期待的看著reborn問“是跟鱷魚的充氣玩偶比賽游泳還是再從山上跑一圈”
“我都可以哦”
“這到底是什么可怕體質啊。”
“話說山本君居然真的信reborn說的話,認為那些鱷魚是玩偶了嗎”
澤田綱吉對運動少年擁有的超強適應力的體質,和天然又大條的神經表示震驚。
“是躲避玩具槍的比賽哦。”
reborn抬手指向被海鷗抓著飛在半空中,手里拿著狙擊槍,正朝叢林內不停射擊的可樂尼洛,聲音乖巧道“獄寺已經先到那里了。”
“獄寺已經先到了那我可不能輸了。”
鼓勁樣的活動了下手臂,山本武笑著抬手拋下了一句“阿綱你也快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