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有說過。
將犯困、滯緩眨著眼睛的列恩放回帽檐上,reborn動作輕巧的從石塊上一躍而下,腳步平穩落地。
這世上。
從來都沒有無緣無故的優待與善意。
羈絆、情感、信念,是他人的利用手段。
又何嘗不是己方的
細微的砂礫踩在腳下能聽到輕微的聲響,嬰兒幼小的身影,在微冷月光的照射下拖曳出了纖長的影子。
風一吹,云層翻涌,擋住了月光。
影子邊緣也隨之輕微晃動,斑駁而模糊不定。
先前還認為澤田綱吉可能人格分裂,需要看心理醫生的夏川幸,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遠在異國、產生了不得了誤解的心理醫師標上了需要盡快治療,好脫離“中二”世界的標簽。
她現如今還未走到先前定好的沙灘集合地點,但聽著從前方傳來的澤田綱吉滿含慌張無措的聲音,以及不知道什么東西倒塌的聲響,還有獄寺隼人和山本武緊張喊“十代目阿綱”的呼喚聲。
正在思考,她此時是直接過去好,還是體貼的等里面把想要隱藏的東西隱藏完再出場為好。
沉思了片刻,覺得作為意大利上市也可能還沒上市的黑手黨兼蛤蜊公司的成員,要給團隊友人以及未來的boss一些個人空間和面子。
夏川幸便拎著袋子安靜站在原地,等他們那邊的事情處理完。
好在也沒有讓她等太久,只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前方就沒了聲響,歸為了寂靜。
猜測應該是想隱藏的東西隱藏好了,夏川幸淡定提著煙花,裝作什么奇怪的聲響都沒聽見的樣子,從拐角處走出。
澤田綱吉眼尖的看見了她。
“啊夏川桑”
他笑著,大幅度的朝她揮了揮手,身后不遠處似乎還擺了幾個立方體的什么東西。
夏川幸剛要凝神細看。
就聽到山本武聲音爽然的提高音量喊了一聲“一、二”
點點的微弱星火由獄寺隼人手中精準拋出,伴隨著微弱的、淡淡彌漫在空氣中的火藥氣息,震耳的聲響陡然響起。
隨后,絢爛的、明亮的光影拖曳著尾擺升至高空,在安靜了幾秒后,璀璨的煙花接連騰空綻放。
綺麗的光輝與幕布樣的黑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襯得在夜空中綻放的煙火燦若繁星、光彩溢目。
夏川幸愣了一秒,轉頭看著被響聲嚇到,捂著耳朵,急促小跑到她面前的澤田綱吉問“這個是”
原來說好的要放煙花,不是要放手拿著的線香花火,而是要搞這么大的陣仗嗎
手里還提著從跡部那里拿來的兩大袋安全款小型煙花,但在這種大型煙花燃放的場景下,夏川幸覺得手里拎的這些東西存在感略有些微妙。
“夏川桑之前不是說過”
花火騰空的聲音此起彼伏,都將人說話的聲音蓋住了。
澤田綱吉一邊用手捂著耳朵,隔絕住轟鳴的聲響,一邊努力提高了音量說“沒有在現實中看過煙花嗎”
“所以我們就為阿幸準備啦”
山本武彎著眼睛笑著,伸手比出了個拇指,俊朗又陽光的面容在空中綻放的煙花絢爛光影的映照下,帶著滿滿的運動少年特有的清爽氣息。
話落,他還轉頭看向獄寺隼人,嗓音含笑說“對吧,獄寺”
“哼。”
作為這次點火的專業人士,獄寺隼人單手插兜,高冷的維持著一副“我跟你們不熟”的姿態,別扭的側過了頭道“我只是聽從十代目的命令”
“又來了。”
山本武雙手交叉托著后腦,偏了下腦袋,拖長了聲音笑著打趣道“明明獄寺最投入了不是嗎前段時間還為了練習點火,經常在沙灘上一個人玩煙花呢。”
“哈”
不明白山本武說的是什么意思,他什么時候一個人玩過煙花了
獄寺隼人眉頭緊皺細想了一下,當明白對方說的是什么后,他立刻憤怒回懟道“我扔的那是炸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