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著煙花棒在夏川幸面前搖晃了一下,注意到她的目光被吸引,跟著煙花棒一起移動后,山本武眼睛彎出了一個愉悅的弧度,唇角上揚含著笑意,聲音元氣又清爽道“之前不是約好了嗎大家一起放煙花。”
動作自然的將手中的煙花遞交到夏川幸手里,山本武抬頭看了眼天色說“時間已經不早了,雖然到晚上,光線暗一些煙花會更好看,但是路就難走了。”
如不好抉擇般拖長了音調,發出了幾個思索的音節,他轉頭看向澤田綱吉問“阿綱,要現在過去嗎”
話落,他還暗示性的眨了下眼睛,笑著說“煙花都準備好了哦。”
“啊”
理解了其中的意思,澤田綱吉頓時睜大了眼睛,欣喜道“那、那就現在”
他剛想說現在就過去,正好趁著reborn還沒來,沒有逼著他繼續進修什么實力修行鍛煉。
可話剛說到一半,澤田綱吉突然意識到,夏川桑在原宿認識的友人,五條君他們也在現場。
同為夏川幸的朋友,又屬于是互相認識的人,不邀請他們是不是不太好
考慮的比較多,因為性格溫厚又愛多想的原因,總會格外在意他人的感受,澤田綱吉略有些遲疑,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做。
但作為擅長打直球的選手,山本武就沒這個顧慮了。
他轉身對著五條悟他們爽朗一笑,直言道“我們跟阿幸約好了等會要一起放煙花。”
“所以、抱歉呢。”
面上浮著很淡的歉意,山本武彎下了眼眸,黑色的短發在額前灑落下了淡淡的陰影,那雙色澤偏淺的棕褐色眼眸內噙著笑意。
他聲音明快,不知是開玩笑,還是在認真道
“阿幸,不會讓給你們的哦。”
其實原本也沒想參與。
畢竟是比較微妙又生疏的“朋友的朋友”的關系,除卻中間有夏川幸這個紐帶在,兩方人員實際上并無交集也不熟識。
貿然參與進對方的人際社交活動,這種行為有些過線了。
不熟悉的人聚集在一起,也只會徒留尷尬。
但
夏油杰眼眸微瞇打量的看著山本武。
這種看似輕松的、恍若不經意隨口說出的話語怎么解讀起來這么怪呢
阿幸不會讓給你們
是指社交活動方面的還是更深一層含義方面的
但不管是哪一層面的解讀,都不至于連這么明顯的話語挑釁都察覺不出。
跟雷達早就偵查到了情敵,不爽、壓抑了很久,聽到這話當即就炸了的五條悟不同。
夏油杰表現的就從容多了。
他抬手按住五條悟的肩膀,讓他保持冷靜。
隨后略微傾身看著夏川幸說“沒關系。”
唇角揚起了一個溫潤又和善的笑容,夏油杰垂眸直視著夏川幸的雙眼,放緩了聲音,似勸誘般,話語意有所指道“阿幸明天還有時間的,不是嗎”
這就是不急,不差這一天跟阿幸相處的意思。
以挑釁回懟挑釁。
聽出了這層含義的山本武慢慢斂去了面上的笑容,抬眸看著夏油杰。
夏油杰單手插兜站直了身體,平靜與他對視。
兩人的視線相交處似能看見有火光在隱約閃爍。
讓五條悟來海邊后自己也偷偷跟來,確實是有抱著看白學的刺激場面的想法,但沒想到現實場面居然這么刺激的店長“”
店長默默捂住了胸口,一邊吃瓜一邊感嘆。
刺、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