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暗色的死寂。
粉發的少女靜靜站在月光下,明明就是觸手可及的距離,但突兀的、澤田綱吉莫名有種對方離他很遠,隨時都會消失的恐慌感。
這種恐慌感來的突然且洶涌。
實際上澤田綱吉也說不清楚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情緒。
就是冥冥中有一種感覺,如果不現在讓夏川幸轉移注意力,如果不現在叫回她
她就會真正消失一樣。
腳步無意識的往前邁了一步,澤田綱吉顫抖著嗓音,打破空氣內的沉寂喊道“夏、夏川桑”
并沒有發散思維想的太遠,在聽到澤田綱吉的聲音后,夏川幸緩慢眨了下眼睛看向他,又突然間想到。
如果她的好感度播報功能沒有被封鎖的話
應該會比現在全然盲目、沒有依照物與參考數據的攻略輕松些吧。
那么作為令她讀檔、存檔、好感度播報、觸發可攻略角色提醒等等功能被鎖,不能使用的本源存在。
也是因為跟暗戀的對象告白,使她的攻略之路剛開始幾秒就慘遭失敗,現在又莫名其妙說自己不喜歡那位暗戀對象的澤田綱吉同學。
夏川幸沉默了一秒,忽然轉動手腕,認真道“澤田君,我現在心情稍微有點不爽,你能讓我打一頓出氣嗎”
澤田綱吉“噫”
他驚愕的睜大了雙眼,五官緊皺在一起不知想了什么,露出了一副略有些古怪的自我犧牲心甘情愿的表情說“如、如果你能高興的話”
看到他這副樣子,夏川幸忽然改口道“不,還是算了。”
“嗯”
已經做好了被揍一頓,好讓夏川幸出氣準備的澤田綱吉迷茫的眨著眼睛看著她。
“主動讓人打就為了讓人高興”
夏川幸眼神復雜的看著澤田綱吉,有點憂慮他是不是覺醒了什么奇怪的屬性,并誠實道“微妙的感覺有點惡心。”
“惡心”
澤田綱吉頓時露出了一副備受打擊的表情,直接變成了豆豆眼。
“事先說明。”
考慮到澤田綱吉的身份是未來的彭格列十代目,暫且也是她所屬組織未來的上司,為了自己的職業前途,夏川幸提前說明道
“澤田君,雖然我在屬性女仆咖啡廳內扮演的是抖s的女仆角色,但我本人”
她一拍胸口,擲地有聲道“對鞭打沒有興趣你放棄走這條路吧”
“誰”
澤田綱吉臉頰瞬間爆紅道“誰是了”
“那你為什么自愿讓我揍你”
夏川幸謹慎詢問道。
“我自愿讓你打我是”
澤田綱吉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就在此時,從一旁傳來了某物掉落的聲響。
澤田綱吉聞聲轉頭,正巧就對上了恰好聽到了前面那句“我自愿讓你打我”的獄寺隼人,震驚的蒼白的面色。
“十代目”
這位忠心耿耿的十代目左右手,此時震顫的連手中特地為澤田綱吉準備的,好讓他嚇人用的幽靈人偶都拿不住了。
他瞳孔地震,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無措與顫抖的說“您竟然有這種興趣”
“阿綱”
跟在獄寺身旁的山本武也不笑了,他眼神復雜的看著澤田綱吉,只說出了一句“你真的進入了那邊的世界嗎”
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