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黯然的垂著頭也就算了,還時不時用一種復雜的、喪氣的、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動物一樣的難過眼神偷偷瞄著她,簡直想不被人發現都難。
明白青春期的內向少年多少都有些多愁善感,但不是很懂他為什么突然多愁善感的夏川幸停下了腳步,轉身直面著澤田綱吉,很直接的詢問道“澤田君,你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沒、”
被夏川幸突然的問話嚇了一跳,澤田綱吉真如個小動物般繃緊了身軀,抿了抿唇,局促的移開了眼睛說“沒有啊”
這一看就不是沒有的樣子。
夏川幸雙手抱臂靜靜看著他,在澤田綱吉露出了明顯的不自然的表情,連帶著目光都有些閃躲后,才語氣深沉道
“那就不要用那種像是被我始亂終棄了的眼神看著我了。”
皺著眉,她如實表達自己的心情道“這讓我多少感覺有些奇怪。”
她可沒有做什么欺負兔子的事情。
“始、始亂終棄什么的”
澤田綱吉猛地提高了音量,倒吸了一口氣,隨后耳根泛紅緊張道“夏川桑不要說的這么奇怪啊”
“可真實的做出了這種奇怪表情的是澤田君你吧”
夏川幸表示她不背這個鍋。
話落,也沒在意澤田綱吉又露出了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相當復雜的表情,她低頭從背包內翻找出大門的鑰匙,握在手中,聲音如常道
“有什么煩惱或是心事的話,比起自己一個人憂愁思慮,還是直接說出來比較好,會輕松一些。”
轉動鑰匙打開門鎖,想了想,在推門而入的同時,夏川幸又補了一句“雖然我不一定會聽吧。”
“居然不會聽嗎”
已經做好了扭捏詢問夏川幸,是不是他曾經做過什么事情,讓她不滿或是討厭的澤田綱吉詫異的抬頭看向她問。
“嗯。”
夏川幸非常理直氣壯的點頭直言道“因為感覺就很麻煩的樣子。”
“而且像澤田君這個年紀的少年煩惱的事情無非就是三點吧”
將鑰匙放到玄關處的櫥柜上,夏川幸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語氣不以為然道“要不就是友情,要不就是愛情,要不就是友情加愛情。”
看澤田綱吉當即就露出了一副被說中了的愕然表情,夏川幸了然挑眉道“看樣子是猜對了。”
“而能讓澤田君煩惱的”
略微拖長了聲音,注意到澤田綱吉緊張繃起的面容還有不自然閃爍的目光,夏川幸聲音中沒有多少意外的說
“是跟笹川京子有關的事情吧”
“事先說明,我對少年的情感煩惱沒有多少興趣”
夏川幸剛想表明自己雖然找過“精通人性的男講師”作為戀愛顧問,但她本人對當戀愛講師、和對他人的情感煩惱完全沒有興趣。
就聽到澤田綱吉突然出聲道“不是的”
少年的面色莫名有些蒼白,纖瘦的身軀微微顫抖,像是急于否認什么般,他聲音中甚至帶著些顫意的說“不是的。”
就跟第一次被夏川幸承認為朋友感動的哭了出來一樣。
在這一次清楚的感知到對方可能并不需要他這個朋友、與他之間的距離不知何時變得越來越遙遠后,心中浮現的恐慌感,澤田綱吉無論如何也無法壓下。
“我在想”
他慌張抬眸看向夏川幸,眼眶有些輕微泛紅,語氣謹慎、又小心翼翼的問“夏川桑是不是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