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還沒來到原宿前,澤田綱吉是有想過,這個存在著肉眼不一定能看見的“非人之物”,一聽就很不簡單的城市會很危險。
指不定一不留神就會碰到幽靈或者怪物這種不科學存在,或是不小心撞見能震碎世界觀的東西什么的。
但
看著一秒換裝成貴婦人模樣,就個跟在審察女婿的丈母娘一樣,挨個的詢問著那兩個疑似都是夏川桑男友的少年,身高、年齡、家境、學業、以及未來的前途發展,和各種情報的reborn。
澤田綱吉只覺得胃更疼了。
但他想像的危險不是這種啊
他以為的能震碎世界觀的東西也不是這個啊
reborn為什么能接受的這么快啊
澤田綱吉難以理解的想。
這個時候不應該嚴厲制止的嗎
這怎么還了解男方情況上了呢
以五點前要回并盛,需要提前買車票為理由,短暫支走夏川幸,reborn睨了一眼就差把困惑和迷茫這兩個詞寫在臉上的澤田綱吉,只言簡意賅回了四個字“堵不如疏。”
隨后便一把展開手中由列恩變成的折扇,像極了狗血電視劇中經常會出現的傲慢貴婦那樣,目光由上而下,暗含著挑剔和打量的看著五條悟和夏油杰說
“雖然事情已經發展成了這樣,再說這些有點晚了。”
“但”
剛出場時還給人感覺很危險的嬰兒,此時槽點很多的穿著十二單的女式和服,坐在咖啡店店員特意準備的,堆疊的有半人高的軟墊上,用著女式的、如對偷腥貓講話般的護短腔調道
“想對我家的孩子出手,可不是這么容易的。”
從一開始被詢問父母是作何工作的,自己有沒有戀愛史時就感覺到不對勁的夏油杰“”
“等等、”
怔了一秒,夏油杰錯愕道“出手什么的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之前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趕走搭訕者的惡作劇啊
他們不是真的那種那種從各種意義上而言都很危險的三人關系啊
話說這種場面是什么
關乎于摻和了多個人的婚姻大事的三方會談嗎
這種發展是不是有些過于超前且打破世俗的枷鎖了
“我家的孩子”
五條悟的重點倒是跑偏了一下。
墨鏡后的蒼藍色眼瞳內含著戒備又帶著審視的盯著眼前的小嬰兒,他遲疑了一秒問“你是阿幸的家屬嗎”
reborn搖晃著手中的折扇,唇角輕微向上勾起,不置可否。
可能是身上沉穩的大佬氣勢過于強烈,也可能是那雙窺不見半絲光點的漆黑眼瞳太過有壓迫感,讓人難以產生懷疑的情緒。
當得到這個錯誤的認知后,五條悟就像是反應了過來、明悟了什么般,瞬間挺直了脊背,真的如面見未來丈母娘的女婿那樣,戲很多的開始介紹自己的家世以及相親劃掉自身的優勢。
還幾乎是明示般的在說著自己的擇偶標準。
例如什么粉發的啊,身高一米六左右,有著金色的眼睛,面上很少有表情,會做巧克力,不管是打架還是平常都很可愛的女孩子
在話落的一瞬間,推開了咖啡店門走入,恰巧聽到后面那幾句形容的夏川幸,她動作停頓了一下。
隨后在五條悟震驚的差點跳起,鼻梁上的墨鏡微微下滑,既緊張又羞赧的目光中,緩慢轉頭看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