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電話中得知夏川幸去往的原宿,存在著相當不科學的非人之物,對方就很平淡的說了結尾詞,將電話掛斷了。
而之后慌張的回撥也打不通。
有點擔心她是不是在外面出了意外,澤田綱吉也顧不上害怕什么看得見、看不見的“非人之物”了,焦急買了車票便趕來原宿尋找對方。
但沒想到確實是成功找到夏川幸了,可、可卻是在這種
這種尷尬的場合中啊
饒是到了下午,原宿街道上的行人也未曾減少。
熙攘的人流擦肩而過,路人低低的交談聲在耳邊響起,夏季燥熱的空氣并沒有因為時間稍晚而減緩。
上空是依然明亮的太陽,前方站著好不容易找到的夏川幸
和她的兩位“男友”。
澤田綱吉痛苦捂臉,只想讓自己耳朵失靈原地消失。
什么“找他的女朋友有事嗎”,什么“她已經有他們了”,什么“他們三個人一起過得很開心”什么的
他通通沒有聽到
這種話
這種大人成熟的世界
澤田綱吉捂著隱隱作痛的胃部表示。
對他們來說還太早了啊
澤田綱吉內心的震驚和跟彈幕般迅速彈出的心理活動,都表情豐富的寫在臉上了,基本上隨便掃一眼就能看懂。
夏川幸微妙的默了默。
那錯愕且直白、甚至含著隱隱戀愛觀與世界觀受到震撼,未曾遮掩投遞來的視線,五條悟和夏油杰自然也察覺到了。
眉頭輕微一蹙,他們順著那道視線回望過去。
只看到了一個身形略有些瘦弱的棕發少年,正糾結的皺著五官,面露震駭的望著他們。
隨后動作看似隱蔽、實則明顯的不行的飛快瞄了一眼夏川幸,又再次慌張的抬起頭盯著他們兩人。
像是在確認著什么信息一般,他面上的表情越來越震驚,甚至有點形似那張著名的吶喊名畫。
暖棕色的眼睛睜的圓溜溜的,整個人如機械那般,動作僵硬、一卡一卡的抱著腦袋蹲下了身,嘴里喃喃說著什么,還時不時像是自我懷疑般搖著頭。
總之一看就是心理活動很豐富的樣子。
“那是誰”
五條悟皺著眉問。
“是阿幸認識的人嗎”
夏油杰有注意到那個少年的目光幾次落到了夏川幸身上,而面上的震驚,也是在看到她后才流露出來的。
“嗯。”
夏川幸平靜點了下頭,隨后邁步走上前,拍了拍靈魂已經出竅了一半,此時正慌張抱著腦袋蹲在原地,思考著自己剛才聽到的那些話到底是真實,還是進入了存在著非人之物的城市后產生的幻覺的澤田綱吉的肩膀。
也沒有在意他整個人還沉浸在自己震撼的思緒中,口中還語無倫次的說著什么“太早了”、“這種感情是不健康的”、“夏川桑什么時候有這種癖好了”的這種明顯不得了的誤會話語。
夏川幸冷靜且言簡意賅的介紹道“這位是澤田綱吉,我的同班同學。”
耳邊清晰傳來了夏川幸的聲音,陷入了自己思緒中澤田綱吉肩膀一頓,霎時回過了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