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幸輕挑了下眉梢,從對方的表現大概也能猜到這是些不能在公眾場合中說出的東西。
她沒有細致詢問,只是如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對五條悟他們做出了一個暫時推遲自我介紹環節,有事情要去旁邊談的手勢。
隨后按著澤田綱吉的肩膀讓他轉過身,稍微壓低了聲音,湊在他耳邊小聲道“澤田君,像你這樣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的人,說謊是沒用的。”
哪怕是在喧鬧的街道旁,也能清晰聽到少女放緩了聲音,輕悠悠的說話聲。
因為距離挨得頗近的緣故,對方說話、吐字時溫熱的氣息全都灑落在了略有些敏感的耳垂上。
鼻間還能嗅到由對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柑橘香味,澤田綱吉頓時緊張的連呼吸都不敢了。
而這時,在謹慎觀察過周邊沒有reborn的身影后,猜測對方應該沒有跟著澤田綱吉出遠門來到陌生的城市,夏川幸發出了屬于日本網友的聲音
“澤田君,想必,你也不想讓reborn知道你滿腦子都是少兒不宜思想的事情吧”
對他們的談話有些好奇,悄悄跟在后面湊近旁聽,是專業的網上沖浪能手的五條悟,微妙的覺得這個句式不是一般的耳熟。
而被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發現有五條悟這個怨種摯友卡著關不上門扉,節操和名聲似乎都已經挽救不回來了,此時再聽到那什么“少兒不宜思想”,第一反應就是三人關系的夏油杰。
正以一副出家人的無喜無悲姿態,悼念自己死去的純愛。
突然,一道屬于嬰兒磁糯可愛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不想讓我知道什么”
夏川幸沒有在意隨口答道“不想讓你知道”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意識了過來,這個聲音是屬于誰的。
原本想要趁著reborn不在的機會,忽悠澤田綱吉簽訂下暑假期間將奈奈媽媽親手制便當全部上繳合約。
好減省掉她每日要去便利店內購買速食產品,充當三餐的所消耗時間當然實話是她已經吃膩了那些便利店內販賣的速食便當的夏川幸,瞬間收斂了面上的表情。
她挺直了后背,換成了一副是正經人,沒什么壞想法的嚴肅姿態,利落搖頭道“不,什么都沒有。”
低頭看著面上的表情平淡沒什么波動,但身上就是自帶大佬氣場,單站在人群中都顯得十分醒目的漆黑嬰兒。
夏川幸果斷轉移話題的走到五條悟跟夏油杰身邊道“我來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在原宿認識的友人。”
“五條悟。”
幾乎是在看到那個突然出現、身穿黑色西裝的小嬰兒后,大腦內便瘋狂響起了危險的預警,五條悟緊鎖著眉,下意識的擺出了戒備的姿勢。
“夏油杰。”
與五條悟有著類似的危險感覺。
垂眸看著那個戴著禮帽、服裝偏向大人的小孩,夏油杰神色微凝,動作生硬的點了一下頭。
在兩道警戒的目光中,reborn慢悠悠的抬手扶了下帽檐。
漆黑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眼瞳,緩慢掃視過眼中都多少含著些提防之色的最強二人組,他又轉頭看向夏川幸,忽然意味不明的說了句“眼光不錯。”
那依然是常人難以讀懂的純黑眼眸,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川幸莫名感覺那眼神中帶著些許復雜之色。
像是在看一個躲過了深坑,但是不受控制走向了歪路,雖然變得有點歪,但到底是躲過了坑,多少有點進步、誤入迷途的少女一樣。
她聽到眼前的嬰兒如此說
“比未來的你好多了。”
“至少是學會了讓男人哭,而不是為男人哭。”
夏川幸“”
真實的感覺到了這種談話不對勁的澤田綱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