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忽然斂去了面上的表情,垂眸看著地面說“六道骸的事情,你從reborn桑那里知道了吧”
“嗯。”
夏川幸點頭道。
“我”
纏繞著繃帶的手掌輕微顫抖,獄寺隼人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說“在那個時候沒辦法幫到十代目什么。”
在遇到假的六道骸的時候,沒能起到什么助力,被擊敗了。
面對真正的六道骸的時候,又因為松懈被附身了,給十代目帶來了麻煩。
“如果我能更強一點如果我能再強一點”
獄寺隼人握緊拳頭,咬牙道“十代目就不會受那么重的傷了”
他握拳錘了下床鋪,悲憤道“十代目現在甚至連抬手都做不到”
呀怎么說呢。
雖然知道現在的氣氛很緊張吧。
夏川幸眼神略微有些復雜,有點想吐槽。
但澤田綱吉住院后受的這么嚴重的傷不完全是六道骸造成的吧
不過倒是明白獄寺隼人反常的舉動是為何了。
性格倔強,一直以成為十代目心腹與左右手為目標的少年,發現自己在戰斗中因為敵人的能力給澤田綱吉帶來了麻煩,確實是會感到自責。
又為了彌補這份自責想要表現自己,不在意重傷的軀體,努力想要幫上澤田綱吉的忙。
簡直就像是感覺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就更加賣力的展現自己可利用性的忠犬一樣。
行為莽撞且赤忱。
注視著表情凝重,眼內含著濃厚的自責之色的少年,夏川幸想了一會說“我倒是認為隼人很強了呢。”
“不,”獄寺隼人焦躁的搖頭道“還遠遠不夠。”
他握緊了自己纏繞著繃帶的手臂說“如果我能在一開始就解決那個眼鏡混蛋,如果我變得更強些,能幫上十代目的忙”
口中責備自己的話語還沒說完,獄寺隼人突然感覺眼前一暗,肩膀似被什么柔軟的東西環抱住了,淡淡的柑橘氣味充盈在鼻尖,隨后就是少女距離挨得很近,如在耳邊輕聲說的一句話“保持冷靜。”
手掌搭在獄寺隼人肩膀上,夏川幸微微俯身,讓他松開緊握著自己受傷手臂的那只手,確認了傷口沒有裂開,血跡也并未溢出繃帶后。
她站直身體,直視獄寺隼人微怔的雙眼,冷靜提醒道“擁有理想,并為此定下目標是件好事。”
“但嚴重的傷口可不會因為你的忽視就此消失。”
“隼人。”
感知著掌心下緊緊繃直的軀體,夏川幸左手略微帶了些力氣放在獄寺隼人受傷最嚴重的胸口位置處,意圖用行動提醒他,他現在還是重傷患者,并話語認真道
“你現在應該學習的不是怎樣變強,而是要怎樣珍惜自己。”
就是想要變強也要基于在有一個好的身體上啊
“你、你”
被夏川幸一手搭在肩膀上,一手按在胸口前,由遠處看就像是被她給環抱住事實上這動作也確實過于親密了。
就是隔著繃帶也能感覺到女性掌心的溫熱體溫,而且這種軀體挨著軀體的距離倒是注意一下男女有別啊
不敢去想依貼著自己腦袋旁的柔軟物體究竟是什么,獄寺隼人身體僵硬著,一動都不敢動,吐字結巴的甚至不能連成一句話。
“嗯”
夏川幸不解的看著他。
“隼人”
她輕聲喚了句獄寺的名字,但只看到銀發的少年身體突然如無力了般,雙眼一閉往后一倒
夏川幸下意識的反手接住,看了他一眼,震驚道“暈了”
怎么就暈了呢
傷口加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