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當”
澤田綱吉意外了一瞬。
自早上醒來后就沒有吃飯,外加精神緊繃、想辦法逃跑了一上午,他現在確實是有點餓了。
哪怕是被捆成了蟬蛹狀也掩蓋不住內心的期待,澤田綱吉努力的坐直身體,可是只看到了夏川幸空蕩蕩的兩只手,周邊的地上和桌子上也沒有見到任何與便當有關的影子。
他不解眨了眨眼睛,略有些迷茫的看著夏川幸問“夏川桑,便當”
是早上來的太匆忙,忘記帶了嗎
夏川幸微微側了側身體,抬手一指身后說“在那里。”
澤田綱吉困難仰著頭,視線順著夏川幸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病房內半開的窗戶旁擺放著一張四方的白色桌子,桌子上陳列著展開的做工精致、食材豐富的豪華便當。
澤田綱吉驚喜的睜大眼睛,唇角的笑容剛剛揚起半截就看見了正如房間內的主人那般坐在桌旁從容用餐的云雀恭彌。
澤田綱吉“”
“等等、”他愕然的提高了音量問“為什么是云雀前輩在吃便當啊”
那不是夏川桑給他們準備的嗎
夾起一塊壽司動作不疾不徐的放進嘴里,云雀恭彌抬眸睨了眼澤田綱吉,黑曜石般的眼瞳內看不出什么情緒的問“你有什么不滿嗎”
“沒、沒有”
猛地一股寒意竄涌上脊背,澤田綱吉搖頭搖的都能看到殘影了。
許是便當口味做的還算合心意,云雀恭彌也沒有在意澤田綱吉的話,收回了視線繼續用餐。
這位向來厭惡群聚的風紀委員長,在吃飯時完全看不出平日里喜歡用武力解決事情的殘暴模樣,反而像是一位出身良好世家的貴公子,一舉一動間都透著沉靜與風韻。
夏川幸維持著趴在椅背上的姿勢,單手托腮他看了一會,忽然出聲詢問道“好吃嗎”
雖說風評在整個并盛町都是壓倒性的危險、不好招惹,但在面對女性和幼童時,云雀恭彌還是有幾分耐心的。
此時聽到夏川幸的詢問,他持筷的動作一停,漆黑的眼瞳上抬看著粉發的少女,更像是在記住她是誰,幾秒后,他垂下了眼眸惜字如金的回答道“尚可。”
“那就是好吃了。”
夏川幸自顧自的將其理解為夸贊的意思,并一點都不謙虛。
似乎是第一次被人當面曲解話語,云雀恭彌放在桌上的手指頓了一下,淡淡抬眸看了眼夏川幸,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以前就有這種感覺了。
夏川幸下巴枕在手背處想。
這位并盛人人都害怕的風紀委員長,在沒有遇到跟風紀有關的事情時,好像脾氣還挺不錯的
她轉過身隨口將自己的想法跟澤田綱吉交談了一下。
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露出了某種驚恐外加震撼,混合著這世界是不是有問題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對夏川幸說“夏川桑需要住院一段時間看看嗎”
檢查一下視力以及認知錯誤方面
夏川幸“”
畢竟不怕云雀前輩還能說是膽子大,但是覺得云雀前輩脾氣好
澤田綱吉悲痛的想,那個反手一拐杖就把他敲暈的人是誰啊
再說他是在醫院的走廊上奔跑,又不是在學校的走廊上跑
云雀前輩管轄的風紀范圍難不成是整個并盛町嗎
不得不說少年你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