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盛中央醫院看不見光影、坐立在最角落處的二樓的204病房內。
死寂的氣氛在房間內彌漫,那一塵不染的純白病床上,此時正靜靜的橫躺著一個一動也不動的
夏川幸歪了歪腦袋,看著被捆的跟個蠶蛹似的、外表是橢圓形,已經看不出是人形的生物,語氣遲疑的詢問道“尸骸”
“我還沒死呢夏川桑”
蠶蛹應該說是被生氣的護士長用盡全力捆起來、在碧洋琪與云雀恭彌的前后夾擊下,運氣還算不錯,生命力也很頑強,堅持存活下來的澤田綱吉,不滿的提高了音量喊著
“不要說的像是我已經死了一樣啊”
“呀”
夏川幸眼神復雜的注視著造型別致,酷似從埃及出土的木乃伊,看不見留給任何給活人用的呼吸口的巨大蛹繭說“這種情況跟死亡了也沒什么區別了吧”
“還是有很大的區別好嗎”
澤田綱吉努力從蠶蛹中探出腦袋強調道。
雖然確實感覺身體比沒住院前更痛了吧,肋骨和胃部似乎自進入醫院、和山本君跟獄寺君分住在一間病房內后就沒有好過,但
但他至少還是活著的啊
澤田綱吉心酸又卑微的想。
至少他還活下來了啊
棕發的少年原本清秀的面容因為受傷的原因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頰上還有著淡淡的已經愈合的劃痕傷口。
此時面上的表情有著剛剛從死里逃生的感動,還有著幾經磨練、似乎快要習以為常的滄桑。
夏川幸坐在病床邊靜靜看了會他,忽然道“澤田君住院的這一晚上似乎經歷了很多事情,看起來很辛苦的樣子呢。”
“是啊”
像是終于找到了正常的、可以傾訴的人一樣,澤田綱吉眼睛快速亮起,轉頭望向夏川幸,心累的吐苦水道“夏川桑你都不知道”
可能是真的壓抑了很多情緒,澤田綱吉嘴巴吧嗒吧嗒的說著。
從剛剛住院時發現自己跟山本武還有獄寺隼人分到了同一間病房就有的不好的預感,到后面不好的預感應驗成真。
也不知道這兩位的身體素質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受重傷,昏迷著被送進醫院的,但是剛進醫院后沒過多久就醒來了。
在身體被包扎過后,到了晚上他們倆甚至都能活躍的不行的吵架了當然只是獄寺隼人單方面跟山本武的爭吵,山本武多數時間都是打哈哈脫線笑著的樣子。
作為被夾在兩人中間,是真的受重傷,根本就動不了的澤田綱吉“”
他被迫聽著兩人孩子般斗嘴樣的對話,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著自己,沒事,可能大家只是第一天住在一個病房里不習慣,到了明天習慣了就好了。
但誰知到了第二天早上,澤田綱吉還是拿個水杯都費勁的狀況,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他們已經都能下床走路,外加扔炸彈了。
也不知道他們又是因為什么起了爭執,反正等澤田綱吉剛醒來的時候,入目的就是紛飛在病房里的炸彈以及不知道從哪里跑來的棒球。
澤田綱吉“”
許是求生欲到了極致真的能夠激發人體的潛能,昨天晚上還只能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一動都不能動的他,當即為了保命迅速的一個翻身,連滾帶爬的就想要逃出病房。
但是一打開房門,看見的就是被護士長教訓了,沒帶下屬進醫院,自己一個人前來看望他的迪諾。
作為成熟的大人,迪諾在看到病房內混亂的景象后當然是想要阻止,可他才剛從懷里抽出鞭子,就因為在踏入病房內時左腳絆倒了右腳,倒霉摔倒了。
最后不僅沒有起到制止他人的作用,還被迫加入了那亂騰的局面中。
澤田綱吉“你到底是來做什么的啊迪諾桑”
很清楚的知道這個病房已經不能再呆了,哪怕獄寺隼人在扔炸彈之前振振有詞的保證過“十代目請放心,這些炸彈絕對不會傷到您一絲一毫”等認真讓他不用擔心的話語。
澤田綱吉也不可能真的不擔心。
況且重要的還不是傷不傷人的事情,而是
你們在病房里打架真的沒想過后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