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掌控戰局,并抓住對方致命點的人就是勝利。
感知著指腹下逐漸增快的脈搏跳動,夏川幸目光平靜的看著表情愕然的夏油杰,忽然挑了下眉,笑出了聲說“杰,好弱啊。”
因為身高處于劣勢原因,夏川幸是以墊腳抬手的姿勢才能碰到夏油杰的頸部。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忽略掉頸間搭著的手掌的存在感。
那明明是纖細的、看似施加不了多少力氣的手腕,可貼在人動脈處時,除了肌膚上感知到的人體體溫,還有一種莫名的寒意跟危險的感覺。
甚至有一瞬間
夏油杰喉結動了動。
他似乎隱約感覺到了殺意
神色微凝注視著距離挨得很近的夏川幸,視線掃過對方確實是普通人、纖弱的仿佛一折就斷的手腕,夏油杰眉頭皺了起來。
是錯覺嗎
粉發的少女微微歪著腦袋,及肩的長發被吹過林間的清風淺淺揚起,自相遇過后便鮮少掀起情緒波動的面容,此時是某種夏油杰似曾相識的囂張與狂妄。
她笑著說“杰,過于小瞧你口中的普通人的話,會吃苦頭的哦。”
女性柔軟的指腹貼著動脈細細摩挲,微涼的指尖劃過肌膚帶來了一種奇怪的顫栗感。
不知是大腦對于危機的提醒還是其他的什么,夏油杰只覺得心跳的速度越來越快。
但下一秒夏川幸已經收回了手,側過身,用那雙暗金色的眼瞳平靜看著面前扎著丸子頭的黑發少年,話語如陳述某種事實般緩聲說“畢竟你們還沒見過這世界的真正可怕之處。”
夏油杰將手放在夏川幸觸碰過的地方,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努力平穩著跳動過快的心臟。
此時聽到她的話后略有些遲疑的問“這世界的真正可怕之處”
并在心里想著難不成這世界上還有他們所不曾知曉的、比腐朽的咒術界高層更黑暗的一面嗎
夏川幸高深莫測的瞥了他一眼回“以后你們就懂了。”
來自于世界觀破碎的震撼。
像會打魔法網球的運動少年和頭上能冒火爆衣的澤田綱吉同學,他們似乎也看不見咒靈的存在。
但他們要是夏油杰口中說的看不見咒靈、不會使用咒術、就有著絕對的實力差距的“普通人”,夏川幸能把名字倒過來寫。
畢竟有哪個普通人能夠改變天氣的
“不過正值青春期的dk少年輕狂驕傲些也不是什么壞事。”
夏川幸提起了地上的背包漫不經心的說著,還轉過身對夏油杰比了個拇指,表情一本正經道“所以以后可以跟我一樣一起平等的瞧不起所有人。”
哪還需要分“咒術師”和“普通人”,大家都是一個階層啦,平等的瞧不起就行了。
夏油杰“”
夏油杰“你也很不得了啊”
這是另一個翻版的五條悟嗎
但五條悟瞧不起所有人的姿態,倒是比夏川幸張揚多了。
就比如現在。
他單手勾在夏油杰肩膀上,挑起了墨鏡看著他,張嘴就是一句“杰,你好弱啊。”
居然輸給了阿幸。
夏油杰“”
他額前的青筋跳了跳,指著小樹林的一側,咬牙笑著道“那要去那邊切磋看看到底是誰弱嗎”
“走啊。”
五條悟表示誰怕誰。
雖然也挺想看咒術師之間的實力切磋魔法劃掉咒術對拼的,但
夏川幸低頭看了眼腕表,遺憾的表示道“抱歉,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可能要先回去了。”
已經下午四點左右了,從原宿坐列車回并盛也需要一段時間。
再晚一點的話,可能會趕不上冰帝咖啡店的兼職換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