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找制作者本人做是最快捷又有效的方法了,夏油杰也是搞不懂,五條悟為什么要這么大費周章繞圈子,讓別的甜品師做。
“可是直接說了”
五條悟圓形墨鏡后的蒼藍色眼睛有些別扭的看向一旁,“不會顯得有些沒分寸嗎”
纏著人家讓人家做甜品,感覺是小學生才會做的事情。
夏油杰“”
夏油杰驚恐的后退了一步說“你是誰五條悟去哪了”
那個一向目中無人、唯我獨尊、自我意識為中心到極致的五條悟也懂得分寸了
這是要變天了嗎
五條悟“”
五條悟看著夏油杰這個驚恐的反應,嘖了一聲轉身就走。
同時心里不滿的想著,基本的跟人相處的分寸感他還是有的好嗎
像哪次在學校里見到后輩他沒有去打招呼在路上見到歌姬他也有去問好啊
雖然對方莫名其妙表情難看的很吧,但他也沒有計較啊
就這還不能看出分寸感嗎
如果姿態極其囂張的在討厭自己的人面前晃悠,彰顯存在感的行為也能叫做問好的話
“五條悟也會懂分寸”這個事情造成的沖擊里實在是太強,夏油杰愣了一會才回過神來。
先是抬頭看了眼太陽是不是安穩掛在天上,確認了沒有變天、沒有任何世界末日即將到來的預兆后,他放松的呼出了一口氣,邁步前行跟上前方的五條悟。
在路過一家精品店時,余光忽然瞥到店內熙攘的人群上方,突兀的吊掛著一只紫色的、像粘液狀伸展著觸手的咒靈。
夏油杰腳步一頓,霎時冷凝了面容。
那只是只低級的咒靈,連基本的思維都沒有,按理說一般不會在白天正午的時刻,出現在人群這么密集的地方。
但它此刻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引了一樣,即便速度很慢,也在天花板上攀爬著,緩慢的向下方伸延著扭曲的觸須。
夏油杰仔細看了一下,它的目標似乎是一個站在店內,正在低頭挑選著物品的粉發少女。
還在滴落著粘液的觸手在即將觸碰到少女的肩膀時,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只體型更加巨大的咒靈,一口將吊掛在天花板上的咒靈吞下了。
夏油杰神色淡漠的無視了那會讓人頭皮發麻的咀嚼聲音,穿過人群邁步走上前,抬手接住了那滴從空中墜落的粘液,沒讓它落到少女肩上。
在正準備收回手時,不知是否是察覺到了什么,站在前方低頭挑選著物品的粉發的少女肩膀頓了一下,緩慢轉過了頭。
正準備歉意說打擾了的夏油杰,在對上那張極其熟悉的面容后,錯愕睜大了眼睛。
“夏川小姐”
“你是”
被從未見過的黑發少年呼喚姓氏,夏川幸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但隱約又感覺這個稱呼和這個聲音好像都有些耳熟。
看著對方驚訝的都愣住了的身軀和寫滿了愕然的雙眼,想了想這個地點,夏川幸拿著地圖的手微微松開,轉過身遲疑的問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