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幸眼眸微瞇,目光打量的看著這位十年后改變頗大的澤田綱吉問“你不記得我了”
當了數年首領,經常要與其他組織高層交涉,在reborn的訓練下,對文字解讀方面十分敏銳的澤田綱吉,聽出了這番話的另一份含義。
似乎
他應該記得她
不應該不認識她
可這確實是陌生的面容,記憶中也沒有過多的映象。
注意到站在面前的粉發少女身上穿著的是并盛中學的校服,以為對方與自己是同校學生,只是時隔過久被他給忘記了的澤田綱吉歉意笑道“抱歉,我”
但才剛說出幾個字,就看到面前的少女突然后退了一步,視線銳利的一點都不帶遮掩的上下審視著他,似乎在判斷他是否就是澤田綱吉本人似的。
在得出“是”的結論后,她站直了身軀,眼神譴責的看著他說“澤田君,多么過分,你占據了我的世界,而你的世界里卻沒有我”
“啪嘰”一聲,是reborn拿著塑料小錘子砸到夏川幸頭上的聲音。
“好痛。”
夏川幸看著一下子減了兩點的體力值面無表情的說。
“閉嘴,”reborn睨了她一眼,收起了小錘子道“把你腦海中無用的狗血電視劇臺詞給我丟掉。”
“這并不是無用的東西,”夏川幸認真反駁道“這是我被澤田君單獨遺忘而產生的不滿情緒”
她抬起頭直視著澤田綱吉,相當理直氣壯的說“澤田君,雖然我曾經說過你有點像戀愛游戲里的女主角、也希望你能搬出這個家庭換我入住、還覺得在未來有個好威脅的上司挺有利,或許、可能、應該、大概有點欺負你吧,但你也不能忘了我啊”
“你是拿了什么我記得全世界但是唯獨不記得你的狗血劇本里的男主角嗎”
自畢業后去了意大利,成為了彭格列十代目,什么大場合沒有看到過,按理說心態應該沉穩的不行,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從容對待的澤田綱吉“”
他差點壓抑不住想要吐槽的欲望。
什么他像戀愛游戲里的女主角希望他搬出這個家換她入住
覺得未來有個好威脅的上司有利
為什么前面有那么多不確定的詞匯,這絕對就是欺負了吧
還有記得全世界但是唯獨不記得你的狗血劇本男主角是什么啊
這話語里的槽點也太多了吧
十年前的他真的認識這么一位活潑的不行的同齡少女嗎
雖然對方說的一些事例都挺真實的,也確實是像十年前性格偏軟弱的他會被人戲弄的事情。
但由于腦內實在是想不到有關對方的記憶,不知該做何種表情為好的澤田綱吉只能先微笑道“呃”
看到他這副表現,夏川幸有些不太適應的皺起了眉說“不行呢,沒有吐槽聲果然有些奇怪。”
“澤田君,”她看著這位未來十年后,成熟大人版的澤田綱吉,表情嚴肅道“十年后的你吐槽功底退步了啊。”
粉發的少女搖了搖頭,發覺對方不記得自己時都沒什么明顯情緒波動的面容,此時含著濃濃的惋惜。
她深沉的嘆了口氣說“說真的,我有點失望。”
澤田綱吉“”
澤田綱吉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吐槽道“為什么要在這種點上失望啊”
缺少了吐槽役就這么遺憾嗎
此時應該在意的不應該是遺失的過去的記憶,還有為什么他不認識她這種更加重要的事情嗎
話說吐槽什么的隨便誰來都行吧
“不,”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似的,粉發的少女表情嚴峻的看著他說“吐槽役如果不是澤田君的話,那么其他人的裝傻就沒意義了。”
“澤田君的吐槽水準,”夏川幸比出了拇指說“是世界級的。”
澤田綱吉“”
“這種世界級完全不需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