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夏川幸與澤田綱吉對話并未特意壓低聲音的原因,她說的話幾乎離得近的人都聽到了。
四周頓時安靜了一瞬,客廳內的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奇怪。
就站在夏川幸面前,也是距離最近聽到她說“你們更重要”的澤田綱吉,耳根已經完全紅了。
青澀的少年很難抵擋的住這種直球話語,澤田綱吉握緊了手中的巧克力,張著嘴,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要、要說謝謝嗎
還、還是也說夏川桑對他而言也很、很重要
腦內思緒全然混亂成一片的少年,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了。
還是獄寺隼人先反應了過來,動作十分夸張的后退了一步,佩戴著黑色耳釘的耳垂淺淺泛紅,他睜大了眼睛瞪著夏川幸,嗓音緊張的有些結巴道“你、你在說什么呢”
什么重要的人
這是可以隨便對男性說的話嗎
“有什么不對嗎”
夏川幸不解的看著他。
那雙在窗外夕陽光照下清澈又明亮的金色眼瞳內含著淡淡的困惑神色,半仰頭看著某人時,似容聚著金光顆粒的虹膜中只倒映著那一人的身影,會給人一種自己在對方心中很重要、被對方所珍視的錯覺。
“”
在那專注且認真的目光注視下,獄寺隼人嘴唇翕張半晌,也不知道該怎么回復。
最后只單手插兜嘖了一聲,表現的是一副煩躁的模樣,實際上只是為了遮掩害羞的側過了頭,沒有再看夏川幸。
“嘛,”山本武手掌握拳抵在唇邊低咳了一聲說“有點理解獄寺的心情呢。”
“被稱為重要的人啊”
他眼睛先是半垂看向手中棒球形狀的巧克力,后又抬起眼眸直視著夏川幸。
對上那雙暗金色的眼瞳后,他視線如被燙到般輕微的移開了幾寸,但又很快凝聚了目光,伸手揉了揉鼻梁,笑了一下坦誠道“有點害羞呢。”
平時開朗陽光、思維有些脫線天然,不會輕易害羞的運動少年坦言說害羞,這也是一種萌點的反差。
夏川幸觀察了一會,忽然比出拇指道“十分”
山本武反應很快的接住了梗,比出了個v的手勢,明朗笑著說“耶,得分了”
因為兩人有些不著調的互動,空氣中模模糊糊的緊張氛圍倒是消散了不少。
獄寺隼人嗤了一聲說“這個棒球笨蛋。”
澤田綱吉動作局促又拘謹的捧著巧克力的包裝盒,垂著眼眸不太敢看夏川幸。
站在高處旁觀了全局的reborn拉低了帽檐,眼神復雜的瞥了一眼夏川幸說“你倒是比我想的要適合意大利。”
不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的夏川幸“”
她也沒有細思,轉眸看著趴在地上,以飛快的速度在一本厚重書本上記錄著什么,嘴里還跟著念著“這就是東京區域美少女人氣排名前三的阿幸姐姐的真正實力嗎”的棕發小孩,問“對了,從之前我就想問了。”
“這個新來的小孩是”
“啊,他是”澤田綱吉剛想介紹,風太就舉起手自己回答了“我叫風太”
“別名也叫排名風太,”reborn嗓音磁糯的補充道“因為某些原因要住在阿綱家里一段時日了。”
“欸”
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的澤田綱吉驚呼出聲“他要住在我家嗎可是追他的那些人不是已經”
“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再回來不是嗎”
reborn眨著黑豆豆般的眼睛,譴責的看著澤田綱吉說“你要將無依無靠,獨自一人身處異國他鄉的小孩子趕出家門嗎”
澤田綱吉“不要把我說的像是惡魔一樣啊”
“阿綱哥”
風太雙手合十眨著雙眼,十分可憐的看著澤田綱吉。
老亞撒西了,完全抵擋不住這種可憐視線攻擊的澤田綱吉“呃”
夏川幸拍了拍他的肩膀,吐出三個字“認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