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你們黑手黨世界也太可怕了吧”
“話說夏川桑要送禮物的網友只是普通人啊收到這種禮物絕對會出事吧”
“那還真是運氣不好呢。”
reborn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還有閑心逗著手臂上的列恩說。
澤田綱吉“”
微妙的覺得這個小嬰兒是故意的是怎么回事
正在澤田綱吉慌張的在廚房前來回踱步,思考著要不要直接沖進去提醒夏川桑,所有碧洋琪接觸過的食物都不能食用,也不能送人時,玄關處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了。
“十代目”獄寺隼人大跨步從外面走了進來,神色焦急道“我聽reborn桑說十代目被巧克力妖怪抓住了”
“請您放心,”他一邊走一邊從口袋內掏出炸彈說“我獄寺隼人這就來救您”
“獄寺君”澤田綱吉詫異的睜大了眼睛,剛慌張的抬手要阻止他點炸彈的動作,門外又走進一人。
“阿綱,”山本武十分自然的走進了澤田綱吉家中,笑容明朗道“我聽小嬰兒講阿幸正在學習制作壽司巧克力真好奇是什么樣的啊。”
“山本君”
澤田綱吉快速轉頭看向山本武,以往這個時刻他肯定會吐槽為什么reborn說什么他們都信,但現在他只覺得來了救星。
在成功阻止了獄寺點炸彈的動作后,他著急的壓低了聲音對兩人說“你們聽我說,夏川桑”
一陣有些倉促的解釋過后,兩人也明白了,沒有什么巧克力妖怪和巧克力壽司,有的只是即將要制作有毒巧克力送給網友的某夏川少女。
獄寺隼人盤腿坐在地上嗤了一聲說“網友”
“無聊只有女生才會信這種東西”
“網友什么的,隔著一個網絡誰知道他是誰,說不定就是個地中海的禿頭男人呢還為那種人做巧克力”
獄寺明顯不太信任網絡交友,反手就從口袋內掏出炸彈說“干脆把巧克力炸了算了。”
“不行啊獄寺君”澤田綱吉立刻攔住他說“那是夏川桑的朋友這樣做夏川桑會生氣的”
跟不信任所謂網友,覺得夏川幸被騙了的獄寺隼人不同,山本武的注意力放在了別處,語氣遺憾道“唉原來阿幸的巧克力不是為了我們做的啊”
“不過網友啊”
他轉頭看著冒著神奇光彩,一看就不像是在正經做飯的廚房,摸著下巴想了會,天然笑道“我覺得就這樣送出巧克力也不錯哦。”
“不,”想起經過碧洋琪手的那些有毒料理,澤田綱吉五官痛苦的皺在了一起說“跟碧洋琪學做巧克力絕對會把人吃出事的吧”
“嗯”
聽他這么說,山本武抱臂沉吟了片刻,注意到澤田綱吉時不時轉頭看向廚房,很快又虛弱的捂住了胃,面上真實寫的擔心與不安,突然問“阿綱不在意嗎”
“嗯”
澤田綱吉疑惑的抬起了頭。
山本武笑著看著他說“阿幸要給認識的男性網友送巧克力,阿綱不在意嗎”
“啊、啊”
似沒想到山本武會問這個,澤田綱吉忽然移開了視線,手指緊張的拽住了衣擺,結結巴巴道“因、因為是夏川桑的朋友嘛,夏川桑既然會給他送禮物,應該也是相信他的吧”
“既然是夏川桑相信的人,”他用食指撓了撓臉頰,垂下了頭又再次抬起,訕笑著說“我們實在是不好”
在澤田綱吉說話時,山本武一直維持著單手托腮的姿勢笑著看著他。
在澤田綱吉說完后,他似糾結著什么般皺著眉思考了一會,面上露出了幾分苦惱的神色,但很快又爽朗笑了起來,抬眸直視著澤田綱吉的雙眼說“阿綱,你再這樣下去。”
他坐直了身軀,聲音平靜的就像是在陳述著某一事實“會被我超過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