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得出結論,坐在對面的五條悟忽然一拍桌站了起來。
“去哪里”
夏油杰仰頭看著他問。
五條悟抬起墨鏡掃了他一眼,用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給阿幸挑生日禮物啊”
夏油杰“”
夏油杰眼眸微微睜大,心里有個荒誕的猜測在逐漸成型。
五條悟該不會
武裝偵探社內。
“太宰治”
偵探社的門被人猛地從外面推開,又一次工作被人放鴿子,完美的計劃被打亂了不說,在上班路上還收到了投訴信件,一臉怒色的國木田大跨步從外面走了進來說
“你又翹班了是不是還跑到海邊入水那里漁民們都投訴你多少次了”
“唉”
太宰治雙手搭在沙發椅背上,拖長了聲音,很是無辜的說“我可沒有到海邊入水哦,是身體自己飄到那里,被漁網攔住的。”
“還不都一樣”
國木田憤怒的抖了抖手里的投訴信說“漁民、咖啡店、路邊的上班族,這么多信件都是投訴你的光今天一天你就做了多少事情”
“唔”
太宰治摸著下巴,表情嚴肅的垂眸看著地面。
就在國木田以為他正在反思時,他突然攤開雙手,笑了一下說“誒嘿,不記得了。”
國木田“”
“你這家伙”
他迅速走上前,拽起太宰治的衣領在手中搖晃道“翹班、偷懶、被投訴、我的完美計劃因為你”
這一幕幾乎都成了武裝偵探社內的常態了,社員們抬眸看了一眼,就繼續見怪不怪的低頭忙著手里的工作。
“太宰,”突然,手里捧著薯片,正對窗外而坐的亂步轉過頭看著太宰治說“你今天可以休息一天。”
“”
被國木田拽著衣領,滿臉無所謂笑容的太宰治唇角的笑容一頓,緩慢轉眸看向亂步坐著的位置。
片刻后,他忽然坐直了身體,將衣領從國木田手中拿出,話語不知是何意外的說了一句
“真是體貼啊。”
便雙手插兜站起了身,對著社內成員們揮了揮手,邁步走出了偵探社。
抱著谷崎潤一郎手臂,坐在他身邊的谷崎直美看著太宰治離開的背影,歪了歪腦袋說了一句“女性的直覺告訴我,今天的太宰先生真的有些不對勁呢。”
“能有什么不對勁”
國木田推了推眼鏡,撿起散落在地面上的幾封投訴信說“比之前更愛惹事嗎他不經常這樣”
“唔這倒也是。”
這句話太有說服力,谷崎直美放棄了思考那份違和之處。
不過說是可以休息。
太宰治漫步走在橫濱街道上,雙手插兜目光隨意的掃視過周邊新開的店面,有些無聊的聳了聳肩。
感覺跟平時也沒什么不同。
初夏季節的空氣已經泛起了熱意,無風的時候那種熱意會更加明顯。
太宰治停下腳步站在道路旁,頭頂的天空是純粹的、會讓人覺得虛假的藍。
他沒有目的地,駐足旁觀了一會街道上結伴同行的游客,忽然長長的嘆了口氣,垂下了頭,嗓音散漫的說“真無聊啊。”
人群喧鬧的交談聲與汽車行駛的鳴笛聲充斥在耳邊,繁華都市的日常多是如此。
就在太宰治想著,反正不知道該做什么,還不如找一條看的順眼的河,入水算了時。
身旁店內少年的聲音奇特的清晰傳入他耳中“喂夏川小姐”
聽到這個名字,太宰治放在口袋內的手指倏地蜷縮了一下,遲緩抬頭,看向店內。
兩個身穿純黑色學校制服,一黑發一銀發的少年站在珠寶柜臺前,拿著手機似乎在與人交談著什么。
空中的云層被風吹散,在地上拖曳出了斑駁的影子。
太宰治站立在夏季灼熱的日光下,卻感覺不到半分的熱意,只覺得傳入耳中的噪音更加刺耳了。
店門口擦拭的干凈的玻璃能清晰倒映出行人的身影,太宰治側身轉移開了視線,仰頭望著高空,低聲喃喃了句“夏川啊”
“對啊,”他聲音輕的像是會被風吹散似的。
“今天是她的生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