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路澤田綱吉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過去式了,這個過去式的“過去”又是個什么意思。
他小心翼翼的抬眸瞥了眼走在身側的夏川幸,半半張嘴想要詢問,又遲疑的閉上了嘴,五官煩惱的皺在一起,只默默在內心中糾結。
到底是夏川桑在開玩笑,還是
他有哪里做的不對所以對方才會這么說
本就是心思細膩敏感的少年,又正巧在多愁善感、容易多想的年紀里。
澤田綱吉垂著腦袋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問出口。
他深吸了一口氣,挺直肩膀,轉頭看著夏川幸,張嘴道“那個、夏川桑”
剛說出幾字,腦袋就撞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澤田綱吉抬頭一看,正好對上了穿著黑西裝、面容兇惡的成年男性垂下來的目光。
“噫”
澤田綱吉驚恐的后退了半步,這才發現自己在低頭沒看路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家門口。
而他家大門前方被一群身穿黑西裝、看起來就十分危險的外國男性給包圍了
被澤田綱吉撞到的黑衣男性眉毛緊皺,面貌有些不善,但銳利目光在落到澤田綱吉身上后,很快就平緩了下來。
他掐滅手中的煙,恭敬鞠躬道“歡迎回來,澤田大人”
“澤田大人”
澤田綱吉呆滯的低念了一聲,看著眼前這些身穿黑西裝,明顯不好招惹的成人男性整齊向他鞠躬,正手足無措不知該怎么辦時。
就見夏川幸只略微停頓了下腳步,便依舊面不改色的往前方走著。
此時的出行畢竟不是小場面,關乎于兩個家族的首領以及未來首領初次的見面,需要隨時戒備四周。
看見有不是澤田家的人從眼前經過,戴著墨鏡的男性下意識的伸手一攔。
“你”
在港黑早就習慣了這一套的夏川幸抬眸瞥了他一眼,只冷聲吐出兩字。
“讓開。”
“呃”
不知為何,被那雙冰冷的、看不出絲毫情緒的暗金色眼眸注視著時,有種在面對直系上司的深厚壓迫感,頭皮止不住陣陣發麻,伸手攔住了夏川幸的黑衣男性肩膀微僵。
他原本還想再說什么話,但夏川幸輕微一挑眉。
“嗯”
“是”
他迅速繃緊了肩膀,挺直著背,大腦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就已經先行后退了一步,讓開了一條路,大聲喊著“請您慢走”
在一旁呆愣看著這一幕的澤田綱吉“”
還可以這樣的嗎
這就是傳說中的不好招惹的氣場嗎
夏川桑現在已經厲害到跟云雀前輩一樣,用眼神就能逼退成人的程度了嗎
還是說什么
這就是超有名的抖s女仆的厲害之處嗎
澤田綱吉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還有種身處在夢中不真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