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很多已經形成的習慣很難改掉一樣,在港口黑手黨打工多月培養出的社畜精神,也不是回歸的短短幾天就可以改變的。
放學的鈴聲打響,周邊的同學歡呼了一聲,隨后利落的將桌上的文具收入自己包中,與幾個玩的較好的朋友結伴商量著,放學后要去哪條商業街逛逛。
“夏川桑,”澤田綱吉拎著背包站在夏川幸桌前說“放學了我們一起回去”
“抱歉,”夏川幸直接站起身,先一步婉拒了他的話說“我還有工作,先走一步。”
澤田綱吉愣了一下,這才想起夏川幸找了個校外兼職,每天放學后都要去那里工作,似乎很忙碌的樣子。
“那”
他猶豫了幾秒,看著已經收拾好書包,將凳子推放入課桌,轉身似要離開的夏川幸,下意識的往前追了一步道“那夏川桑工作要加油啊。”
對此,夏川幸給出的回復只是擺了擺手,便邁步走出了教室。
而之后的日子,就像是拉開了一條無形的分界線一樣,除去在學校內的課間與午休時間的必要相處外,夏川幸與澤田綱吉他們的接觸越來越少。
這種看著相識的友人逐漸變得疏離,共同話語愈漸減少,對方越走越遠的感覺讓澤田綱吉感到莫名的慌張與無措。
他也嘗試著想要做出挽留,但每每放學詢問要不要一起歸家時,只會得到一個疏冷的“抱歉有工作。”的回答。
今日也是如此。
看著粉發的少女低頭整理著物品,隨后拎著書包頭也不回的走出教室的身影,澤田綱吉抬起了手,又很快垂下,拽緊了書包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眼內寫滿了局促。
獄寺隼人看到了這一幕,嘖了一聲,追上前說“喂,十代目跟你說話”
夏川幸抬手簡潔回復道“工作勿擾。”
恰逢此時隔壁班跑來一個男生,不知是因為奔跑還是什么原因,他面色微微泛紅,背后似乎還拿著一個信封樣的東西,喚住了夏川幸。
“那個,夏川同學”
夏川幸表現的一點都不像是個戀愛游戲里的攻略者,看都沒看對方,回答的相當冷酷無情“有工作。”
“不是,”男生倒是沒有被打擊到,還主動的往前跨了一步,聲音因為羞澀含著些顫意,但拿著情書的動作卻十分堅定,他認真的看著夏川幸說“這個,我想給你”
“請問可以收下嗎”
他十分標準的九十度鞠躬遞出情書。
自進入這個迷之戀愛游戲后,第一次被動觸發與戀愛相關的劇情,夏川幸垂眸看了一會信封上的文字,片刻后抬眸看向男生,耿直回答道“你寫錯字了。”
“以及,我對你并沒有什么映象,能讓開嗎你擋住我上班的路了。”
告白不僅被拒,還被嫌棄擋路的男生“”
就站在一旁的獄寺隼人“”
聽到夏川幸拒絕,微妙的松了一口氣,又微妙的想要吐槽的澤田綱吉“”
夏川幸在這三道復雜目光的注視下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在路過操場時,意外遇到了山本武。
他難得沒有在棒球部訓練,而是坐在校園的長椅上,看著在操場上進行訓練的其他棒球部成員。
夏川幸腳步頓了一下。
山本武看見了她,笑容爽朗的對她打了個招呼道“呦,阿幸。”
他目光落到了夏川幸肩上背著的背包上,語氣自然的詢問道“是要去做兼職嗎”
夏川幸點了下頭。
“真努力啊,”山本武抱臂點頭肯定道,又很快抬眸看向夏川幸,淺棕色的眸子彎出了一個弧度,鼓勵的對她揮了揮手笑著說“工作方面要加油哦”
“當然。”
夏川幸自信應聲,在經過山本武身邊時停下了腳步,俯視著他說“阿武也要加油啊。”
“夢想不是甲子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