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心是沒辦法了,看景色不管去哪都會撞見悲劇,今天運氣莫名背的中原中也,最后還是選擇了最簡單、同時也是最能讓人快速宣泄負面情緒的方法借酒消愁。
他帶著夏川幸去了一家自己平日常去的酒吧,在落座的十秒后發現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什么爭執的情侶啊,情場失意的職場女性啊,食物中毒也可能是單純的被謀殺的出軌男性啊等等一切后,中原中也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氣。
他將帽子摘下放在桌面上,抬起頭看著夏川幸說“這里我常來,老板也是港黑的成員,經他手的東西都是安全的,想要喝什么可以隨便點。”
夏川幸點了下頭,拿起酒水單在眼前看了看,但很快又不感興趣的將其放下了。
原本中原中也來此的初心是想著安慰夏川幸,告訴她太宰治那家伙有什么好的。
與其為了他傷神傷心,還不如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等職位變高了,想要教訓太宰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咳咳,總之就是何必因為一只青花魚而影響了自己的前途呢
但到最后,安慰沒有安慰上,中原中也自己反而喝的醉的不行。
“可惡太宰治那家伙”
他一手拿著酒瓶,一手作握拳狀狠狠錘了下桌面,面色因為醉意染上了緋紅,吐字有些模糊不清的說“十三輛車光這三天里他就炸毀了我十三輛車了他有這么閑的嗎”
夏川幸認真思考了一下說“他確實挺閑的。”
她沒請假時,太宰治的工作與文書多是由她代為處理,而他每日的工作就是在港黑內晃晃悠悠的捧著那本完全自殺手冊細致觀看,或者外出親自嘗試。
而她現如今請假了,太宰治的工作應該會落到其他下屬頭上,想必他忙也不會忙到哪里去。
看著中原中也似乎很受其擾,甚至連喝酒時提到太宰治都會生氣,夏川幸建議道“如果想要保護自己的珍藏之物不被破壞的話,一般的保險箱是沒有用的。”
“那種密碼鎖對太宰大人而言根本稱不上是阻撓,就算特地將自己的珍愛之物存放在建立的偏遠的別墅內,但只要有進出的痕跡,恐怕還是瞞不住太宰大人的調查。”
“那要怎么辦”
中原中也緊鎖著眉。
“很簡單。”
夏川幸面無表情的回答道“玉石俱焚不就行了。”
“將房間內的任何地方都安裝好微型炸彈。走廊、酒窖、保險箱乃至與門把手都不要放過。”
“只要一有異動,就立刻啟動炸彈,把整座別墅以及闖入別墅內的人全部炸毀。這樣”
夏川幸想了一下說“一百次里應該能至少成功一次。但一次成功了就以絕后患了,很值得。”
只是喝醉,反應有些遲鈍,但大腦還算清醒的中原中也,聽到這番也不知是建議,也不知是謀殺發言的話,整個人當場愣住了。
“你”
中原中也欲言又止的看了夏川幸一會。
“你果然還是放不下太宰治啊。”
夏川幸“”
中原中也神情復雜的沒有再說話。
這么強烈的哪怕付出一切也不會放過太宰治的報復心,想必一定被他傷的很深。
作為外人,此時只能寬慰她,讓她走出失戀的陰影了。
中原中也舉起酒杯放到夏川幸面前說“來,喝酒喝了酒什么都忘了”
夏川幸端起酒杯看了一眼。
她對酒品一類的東西其實沒有多少興趣。
但
看著中原中也喝的似乎很盡興。
一會抱著酒瓶嘟囔著意大利那邊的黑手黨是真黑心,一會又想起了自己被炸毀的那些愛車,實在是氣不過,拍桌站起說要沖回港黑狠狠揍太宰治一頓,給他點教訓。
但最后又不知怎的,再次坐下,苦口婆心的勸說夏川幸,太宰治那男人真不能處。
他就是條青花魚,人跟魚怎么能談戀愛呢
這不同于往日的“活潑”一面,讓夏川幸被勾起了淡淡好奇心。
酒精真的能讓人產生這么大的變化嗎
她晃了晃杯中橙色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