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港口黑手黨五大干部之一。
年齡18歲,身高174,體重暫且未知,血型是ab型雙子座,生日為6月19日,愛好是
將話題不知道歪到什么地方的群聊關閉,抬手把手機放進口袋內,夏川幸面無表情的邁步走出電梯。
手里拎著一個包裝精致的蛋糕,她目不斜視的走到太宰治的辦公室前,輕叩了門板兩聲沒有聽到回應后。
她低聲說了一句“失禮了”,便轉動門把手直接走入了辦公室內。
打開燈光的按鈕,一抬眼入目的就是緊緊閉合著雙目躺在冰冷地板上的黑發少年,還有散落在地面各處的不知名藥片。
太宰治,港口黑手黨歷代最年輕的干部,他的興趣愛好是
模仿一本叫做完全自殺手冊的書本內記錄的方法,進行抵達彼岸的刺激嘗試。
被調職到太宰治手下工作一周有余了,夏川幸多少也習慣了這一場面。
所以此時此刻面上半點驚慌都無,她如看不見地上橫躺的一個人般,徑直前行將手中排隊了兩個小時才買到的限量蛋糕放在桌面上。
這才轉過身,邁步到昏厥的少年面前,彎腰將他扶起,一手扣住他的下顎讓他張嘴,一手握拳,對著他的腹部重重一擊
“咳、咳咳”
神奇的,剛才還氣息虛弱,生死難測的少年,忽然弓起身捂著喉嚨,咳嗽著睜開了雙眼。
咬碎的藥片混著液體從口中吐出,他急喘著氣息低咳了幾聲,劇烈起伏的胸腔才緩慢恢復平穩。
“夏川小姐,”被藥物與胃酸侵蝕的嗓音聽起來莫名的沙啞,太宰治雙手攤開,不顧形象的躺在地上,漆黑的眼瞳緩慢向右上方轉動,看向站在一旁的粉發少女,語氣虛弱又無力的說“下次能換個溫柔點的方式喚醒我嗎”
“或者直接將我無視也行。”
黑色微卷的發絲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白色的的繃帶被壓在發絲之下,太宰治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腹部,雙眸無聚焦的望著天花板上散發著暖色光輝的吊燈,聲音很輕的低喃著
“說不定下次就可以成功了。我可不想在去往彼岸途中,被暴力的手段三番兩次的喚醒啊。”
“我盡量。”
夏川幸完全沒什么可信度的說著保證的話語。
隨后拿起擺放在桌面上的蛋糕,拎到太宰治面前,認真的詢問他道“要吃蛋糕嗎”
“怎么看我這種情況都沒法吃東西吧。”
太宰治單手撐著地面從地上坐起,感知著喉嚨灼傷般的痛感,不滿的說“夏川小姐,你是在故意報復嗎”
對于他的此番詢問,夏川幸給出的回答是
她如不解那般歪了歪腦袋,并非常自然的打開她排了兩個小時的隊伍才購買到的限量款蛋糕的包裝盒,在太宰治的注視下,將那塊制作的非常精致的蛋糕塞到了自己嘴里。
太宰治“”
“夏川小姐,你這是在光明正大的挑釁上司的權威嗎”
“您怎么會這么想”
雖然口中還在咀嚼著蛋糕,但夏川幸面上的表情是相當的正義凌然。
“店員說這個蛋糕的保質期只有一天,過了今晚就會變質。您現如今不能吃,當然要由身為屬下的我來解決了”
通過這段時日的“被迫”相處,對這位「港黑的忠犬」美名其曰死板、忠誠,實際上極度以自我為中心,傲慢且脫線的性格多少也有些了解的太宰治,單手插兜直接的詢問道“實話是”
“我餓了。”
夏川幸眼睛也不眨的秒答。
太宰治“”
“當然還請您放心。”
身為社畜自然不可能忘記對上司的討好,夏川幸又從袋子里掏出了塊包裝完整的草莓蛋糕,遞到太宰治面前,十分體貼的說
“我有提前準備您的那份。這份即便放置半月有余也不會變質過期,您可以在身體恢復健康后隨時品嘗。”
太宰治“”
保質期長達半個月都不會變質的蛋糕也沒人敢吃好嗎
這里面放的化學添加劑的種類恐怕比他吃的致死藥物都多吧
等等、
太宰治眼睛一亮,忽然有了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