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肩上的西裝外套隨著抬手動作輕輕搖晃,太宰治嗓音淡漠的說著“森先生,我認為港口黑手黨在橫濱立下的威信還遠遠不夠。”
“哦”森鷗外接過夏川幸送來的文件,聽到太宰治的話后,略顯意外的看著他問“這又從何說起”
港口黑手黨在橫濱是怎樣令人聞風喪膽、邪惡又可怕的存在,想必居住在橫濱的居民,扎根在此處的組織,沒有人會不清楚。
突然說港口黑手黨立下的威信遠遠不夠,關鍵還是由太宰治口中說出的,單這點就很耐人尋味了。
“黑手黨的本質就是將暴力、武器、聲勢與威望轉化為經濟的行為體。”
巨大的落地窗外明亮的光影與屋內的陰影相互對峙,面上纏有著繃帶的黑發的少年站在光輝與暗影交匯的中心,神色冷漠的低聲述說道“而港口黑手黨更是將這點做到了極致。”
“所以適當的聲望、威信以及恐嚇手段,對我們這行而言都是必需的。”
“可您不覺得現在的報社還是有些太過狂傲了嗎”
太宰治從口袋里掏出一份報紙,在眼前展開,用力拍打著。
方才縈繞在周身的仿佛隔絕于人世般的疏淡氣息全然消散,他皺著眉十分不滿道“將港口黑手黨歷代最年輕的干部也就是我光明正大的放在頭條上多少天了”
“這個時候不應該使用港口黑手黨的威嚴狠狠的給他們個教訓嗎”
“啊”
森鷗外明了的勾起了唇,但很快他就似無奈的擺了擺手道“但是太宰君,因為先代首領的荒唐行事,港口黑手黨的財政一直是赤色狀態。哪怕我上任多年,也沒能完全填補掉那些漏洞。”
“在財政本就緊張的情況下,實在是分不出更多的武器支出,對橫濱的所有報社挨個進行威懾交談啊。”
真的是假到要死的謊話。
太宰治非常不給面子的翻了個白眼。
對付那些報社還需要武器支出嗎
只找一家進行談話威脅,剩下的不就自覺風聲鶴唳,收起自己手中的筆,小心做事了嗎
像是沒看到太宰治寫在明面上的不滿似的,森鷗外唇角含笑,嗓音溫和道“作為黑手黨,雖說我們是這座城市的暗面本身,但到底還是無法與普通群眾徹底分割。”
“那么、偶爾理解一下普通民眾的閱讀需求,也無不可。”
“你認為呢,太宰君”
說的這么冠冕堂皇的,直白來講還不是不想花錢但想看戲
“行吧,既然森先生都這么說了”
早就了解自己頭頂的這位上司心黑的與發色并肩的本質,太宰治也沒抱多少希望他能同意使用港口黑手黨的力量解決掉那些報社的虛假新聞。
在匯報完本月的工作后,他散漫的揮揮手,轉身就想要離開,卻在余光末尾的淡淡一瞥中看到了,擺放在首領桌面上、被堆疊的比書本還厚的文件夾在其中,隱隱約約露出的灰色報紙的邊角。
且那張報紙上還清楚的印著他夏川幸公主抱著,迎著疾風在路邊奔跑的畫面。
太宰治“”
合計著你也在看啊
老子天下第一怎么樣了怎么樣了,過了這么多天,你看好的那個男同事有沒有被攻略成功攻略勢必達成
老子天下第一貓貓星星眼jg
劉海很正常悟你為什么跟個jk一樣,對戀愛的事情這么熱衷啊
看著一臉拽樣坐在隔壁座位上,渾身散發著不好接近的氣場。卻在手機里好奇他人的戀愛走向,并跟個青春期的少女般瘋狂發送著可愛表情包的友人,夏油杰的心情很是復雜。
“這你就不懂了吧”
五條悟高冷的瞥了他一眼,從桌子的抽屜里掏出一個還沒拆封的游戲光碟,扔到夏油杰手中。
夏油杰抬手接過,念著上面的文字“心跳的回憶,那些年夏天的物語職場戀愛版”
“這可是前段時間大火的評分超高的gaga,我昨天熬夜才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