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當早餐一個當晚餐,正好食欲和營養都滿足了。
拿著便當去收銀臺前結賬,看著獄寺隼人動作有些僵硬的拿著掃碼機掃描便當上的條碼,后又生疏的打開收銀機挑選著零錢,夏川幸小聲的說了一句“請不要給我算錯賬。”
“才不會算錯”
獄寺隼人像極了不良,口吻不善的回復道。
夏川幸還沒有怎么樣,排在她身后的一位成年男性被猛地嚇了一跳。
打探的視線在身形單薄的粉發少女身上掃過,后又落到表情兇惡的收銀員面上,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小心翼翼放下了手中挑選好的面包,跟背后有人追一樣,速度極快的從便利店里跑了出去。
夏川幸看著那慌忙跑遠的背影,認真提議道“獄寺君,請稍微收斂一下面上兇惡的表情吧,你看客人都被你嚇走了。”
“那種沒骨氣的人走就走了。”
獄寺隼人十分不屑的說。
夏川幸“獄寺君,在便利店里買東西不需要骨氣吧。”
收到的零錢確實沒有算錯,夏川幸點頭接過,拎起裝在袋子內的便當,轉身就要離開。
“喂,”獄寺隼人突然喊住了她。
夏川幸不緊不慢的轉過身問“還有什么事情嗎獄寺君”
站在收銀臺后的獄寺隼人像是遇到了什么糾結的事情一般,緊鎖著眉。
他抬頭看了一眼外面昏暗的天色,又看了眼只身一人的少女,煩躁的揉了揉頭發說“你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夏川幸冷靜拒絕。
“只是一小段路程罷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不行”
獄寺隼人態度強硬的扯掉身上的店員外套,搭在收銀臺上,轉身從收銀臺后走出說“作為十代目的左右手,怎么能讓十代目的女咳,怎么能讓你自己回去,你要是出事了可就是我的失職了”
“可是這樣的話沒問題嗎店長方面的。”
夏川幸平靜的眨了眨眼,抬手指了一下聽到聲音從休息室內走出的,面貌同樣兇惡不好惹的店長。
獄寺隼人嘴巴張了一下,看到店長明顯也有些拘謹,但還是用拇指指了一下夏川幸說“太晚了,我送她回去。”
像極了型男的店長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不知是不是誤會了什么,也豎起一根拇指,聲音沉穩的鼓勵道“年輕人,就應該好好享受青春。”
夏川幸“”
這店長的性格也搞反差的嗎
夏川幸的家距離便利店確實沒有多遠,僅走兩條小道就能抵達。
她站在路燈下,指著不遠處的兩層民房說“我的家就在前面不遠,獄寺君送到這里就可以了。”
“這怎么行,”獄寺隼人皺著眉說“這段時間這附近不太安穩,作為十代目的女人,你可不能出事我還是送你”
“獄寺君,”夏川幸打斷了獄寺隼人未說完的話,心平氣和的看著他說“獄寺君轉學的時間有些晚了,可能并不知道,澤田君曾經當著全校學生的面,向喜歡的人熱情告白的這件事情。”
注視著少年寫著茫然又閃過意外的瑪瑙綠色雙眼,夏川幸聲音泠然道“那個人并不是我。”
“澤田君喜歡的人也并不是我。”
“那日看到的澤田君裸奔的場景只是個誤會,他也沒有對我做出什么騷擾的舉動,獄寺你誤會我們兩人之間的關系了。”
“所以、”
粉發的少女往前邁了一步,手指放在胸口處,雙眼認真的直視著少年的雙眼,話語鄭重強調道“我并不是什么十代目的女人也不是澤田君喜歡的人,獄寺君,請好好稱呼我的名字。”
過于接近的距離對出身于黑手黨世家的獄寺隼人來說有些不太適應。
對方口中平穩說出的話語,落在他耳中無異于是在指責他的失禮。
插在口袋內的手指不自然的收縮了一下,銀發的少年略微移開視線,又很快回望向少女,嘴唇微張,似要說些什么。
但少女卻先一步退回了疏遠的位置,看著他說“初次見面便會擔憂我有沒有受到騷擾,愿意替我出頭的人。我不認為這樣的獄寺君會是個不在意女性感受、無理又粗暴的人。”